林明启轻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邹宁宁,乖乖睡觉了。”
邹宁宁的脸上有着娇艳的酡红,眼睛里像是含着一汪春水。在林明启起身要离开的时候,她突然拉住了他的手,头破天惊的道:“别走。”
说完不自然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林明启停下来看着这个从第一眼就让自己心动不已的女子,有一瞬他甚至怀疑她压根就是没醉。到门口把灯一关转身在邹宁宁旁边躺了下来。
黑暗中林明启感到一只邹热的手探进自己的睡袍,他全身在瞬间变得僵直,林明启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压下内心的渴望与激动,扭头低问:“邹宁宁,我是谁?”
身边的人不满的抽出手,用自己邹热柔软的唇探寻着另一张灼热,用微不可察的声音低喃着,“林明轩”
林明启脑中的弦在瞬间绷断了,翻身将旁边诱人的娇躯压在了身下,扯开了碍人的睡袍。接着便是満室迤逦。
邹宁宁在她的轻吻中柔软下来,俩人一直缠绵至深夜才双双沉睡过去。
清晨,林明轩照旧在七点钟醒过来,看着身边人安静的睡颜,嘴角泛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把长发剪掉了,所以昨晚在宴会上看到她的背影时本以为认错了,最后却还是忍不住跟上去想看个究竟,于是意外的目睹了林菲菲与她的交锋。
对于那个全家视作掌上明珠的堂妹,林明轩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厌恶。距离很远他并没有听清楚她们的对话,当她愤怒的呼了林菲菲一耳光时,林明轩并没有多少意外,仿佛那个耳光如呼吸一样自然。但当林明轩突然出现只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让她泪流满面时,林明轩站不住了,心里极其不是滋味,那眼泪烫伤了他,也激起了他对那个堂弟莫名其妙的嫉妒,迫切的想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然后离开这里。
林明轩不是君子,昨晚当邹宁宁拉着他的手让他留下时,他毫不犹豫的留下了。紧接着当受到无声邀请时,他只有瞬间的犹豫,那声林明轩让他眩晕了,在他看来这就够了,尽管他知道这个女子或许只是在各种复杂情绪下的一时冲动。他真的不是君子,而他想拥有她。
邹宁宁在骄阳肆虐的骚扰下缓缓醒来,陌生的环境让她有一瞬间的茫然。但是身体的疼痛以及从卧室浴间走出的人的一声“醒了?”让她一下子彻底清醒,毫不犹豫的拉起被子把头蒙了起来。昨晚的一切在脑海瞬间复现。
昨天晚上,对林天阳的恨、对林明轩的怨、委屈、不甘、心痛种种情绪渗透下,借着美酒,借着无边夜色以及对林明轩若有若无的情愫,她想穷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尽情的舒展,绽放。可是现在,天亮了,酒醒了,勇气也消失了,她再也没有力气去面对舒展绽放后的一切。她甚至想不再醒来,想就这样在被子里一直躲下去。
可惜被子还是被人无情的扯掉了,呼喊声都没来得及溢出口真个人就被拦腰抱了起来,“乖,先去泡个热水澡。”
邹宁宁咬着嘴唇,紧闭着眼睛,头低的不能再低了,仿佛这样子就可以减轻尴尬
林明轩抱着邹宁宁走进这间客卧的浴室,将她放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扬着嘴角离开了。直到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才敢悄悄地睁开眼。尴尬与不安显然已经覆盖了身体的不适,邹宁宁半躺在浴缸里无比焦躁地想着一会出去如何面对那个叫林明轩的男人。正当她不安的想着接下来如何时,楼下忽然响起关门声,不大,但依旧可以分辨出只有公寓的大门才有的这沉沉的关门声。邹宁宁忽的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猛的从浴缸中站起来,扯下浴巾胡乱得把身体擦干。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现在脚踏实地了,她才真切感受到了身体强烈的疼痛感,迈不开步,仿佛连路都不会走了。咬着牙脚步微浮的走出浴室扶着楼梯艰难的下楼,在楼下卫生间找到自己又皱又脏的晚礼服,毫不犹豫的套在了身上,邹宁宁此时的心理很是奇怪,她宁愿选择如此难堪的出去在人群里招摇也不敢面对那个男人。
当林明轩拎着一个装有亚麻布的衬衫和一条窄裙的纸袋回到家上上下下找了个遍不见邹宁宁身影时,愤怒的他直接开门将衣服扔了出去,但几分钟之后他又捡回来上楼走进自己卧室拉开衣柜认真的挂了进去。
拿出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最终还是放弃了,让她静一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