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靳如心撇下一头雾水的吴赞王子,正准备扬长而去。
他心里就有了估计,知道定是靳如心又耍小姐脾气了。
紧走了几步,进入客厅,靳万世先是很恭敬的和吴赞王子打招呼。
“吴赞王子息怒,小女一定是酒还没有全醒,说胡话呢?您千万不要介意啊!”
“关于小女与赫连家主的婚事,这是已经不可更改的事实,所以吴赞王子放心。”
靳如心走着走着就听到身后传来靳万世让人作呕的声音,尤其是他对吴赞王子所说的内容。
她当即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死死的盯着靳万世。
“靳万世,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来决定我的婚姻大事?”吴赞王子听罢靳如心的话,当即一愣,他没想到靳如心会直呼靳万世的大号。这在z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子女若是直呼父母长辈的名讳,是要遭受鞭笞之刑的。
眼下靳如心居然一点都避讳直接就喊出靳万世的名字。
这让吴赞王子又一次见识了靳如心的彪悍之处。
“心心,你怎么能这样和爸爸说话?”
“爸爸?你还真是脸皮够厚,这个词用在你身上,你觉得贴切吗?你难道不觉得脸红吗?”
“靳万世,你现在觉得你是我爸爸了?以前我需要你做我爸爸的时候,你在哪里?”
“现在觉得我有价值了,能替你争取到你想要的利益了,你就跑来说你是我爸爸了?”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
“心心,你是不是还没有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