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叡抬起眼皮瞅他一眼,“说得我像个昏君似的!”
大宝也回他一眼,“不是昏君,又是什么?”
乐彤夹了只鲍鱼放进在大宝碗里,又夹了一只给纪叡。
“行了行了,你父子俩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大宝不太乐意了,“关我什么事?”
乐彤笑着瞥一眼坐在大宝旁边正大口大口扒着饭的妞妞,突然眯起了眼,“宝贝儿子,妈咪跟你打个赌?”
大宝有点捉摸不透自己妈咪眼里那点奇怪的兴味,说实话,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这个家里,最不好捉摸的人,就是妈咪。
“赌什么?”
乐彤早已吃饱,嘴里说着话的时候,手上一直没停,眼见碗里的虾仁有半碗了,便起身拔拉了一些到小宝碗里,剩下的全拔拉到妞妞碗里了。
分完虾仁,她才坐下,看着对面好整以暇等着她的下文的大宝。
“赌你以后跟你爹地一样德性,怕老婆啊!”
在纪家,怕老婆这词不是贬义词,而是褒义词。
大宝刚才明明还跟乐彤对视着,这下垂下眼,伸手夹了块鸡塞进嘴里。
“这没什么好赌的。”
在大宝心目中,当然也是觉得,怕老婆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好像老爹怕妈咪,说是怕,难道真是怕么?
不过是宠着妈咪,护着她,不舍得她有丁点不开心而已。
将来,如果他爱一个女人,也像爹地爱妈咪那么深,那么,他肯定也是会怕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