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深那头,接到许胜男的电话,两人最终约在了一家茶室见面。
本来,向深是不接许胜男的电话的。
可是,许胜男发了一条短信过来,让向深看了,不得不把电话回过去。
因为,和许胜男的这一面,他必须见,必须,必须。
事情关系到宋宋,太重,太重。
向深赴约的时候,许胜男早就已经等候在茶室的包房里了。
这里古色古香的,清洌香醇的茶香从一扇扇菱花格文的屏风处传来。
本是让人心神宁往的,可是向深的心情却特别的沉重,还忧心忡忡。
等他拧着公文包,坐到许胜男身前,开门见山,“说吧,你要开多少价。”
他不关心别的,不管时隔多日不见许胜男,她再瘦弱再枯瘦,再像是得了疾病一样,他也不关心。
按理说,旧交一场,许胜男现在这副皮包骨的样子,他至少会起一点点恻隐之心,可是他没有。
只是端正地坐在古木椅上,紧紧地蹙着眉头。
一个月前,一次偶然机会。
许胜男去医院换药,突然看见缘缘推着庄吉在医院外的广场上晒着太阳。
夏天的太阳那么烈,缘缘和庄吉却连伞都不用打一下,因为庄吉说要晒晒太阳,去掉晦气。
从那时候开始,许胜男就开始调查缘缘和庄吉。
这才知道,原来庄吉得了渐冻症,原来庄吉当年的离开是有苦衷的。
庄吉为了成全宋词和向深,一直演绎着一个绝情的色角。
如果,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宋词还能心安理得的和向深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