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哈哈笑着接过郝贝给的一百块钱,从腰包里摸出一张五十张钱找给郝贝。
而后说了句,小姑娘你真幸福,有这么好的男朋友。说罢就开车离开了。
看着那辆货车开走时,郝贝紧紧的攥住那张五十块钱,这才后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来。
莫扬走上前,揽住她的肩头时,明显感觉到她的发抖,低头问:“怎么了,是冷了吗?”
郝贝点头,神色焦急的冲莫扬说:“莫扬,快点走。我饿了。”
一直到坐上莫扬的车子时,郝贝接过莫扬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热茶这才身子一软倒在座椅上。
那个大胡子不是屠夫。
天知道,她昨天发现这一事实时心里有多怕。
昨天高速上,听到大胡子的坦白时,她差点就放松了警惕。
但是等晚上到高速服务区处,她和大胡子一起吃的泡面,大胡子在服务区的洗手台处,拿了车上的盆子洗手时,她明显的看到盆子里的油腻,而那个大胡子的手,不像是一个屠夫的手。
而且那个大胡子在收购农家猪的时候,明显给的价格过高了,而且还没有刨除斤量。
郝贝小时候,郝贝奶奶一直是住在乡下的。
那些年,奶奶身体好时,就一直独居于乡下,就是靠养猪赚点零花钱,一年能养肥两头猪。
每年到了寒假的时候,郝贝就会回乡下,小小神童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
寒假的时候,来乡下收猪的人就特别的多。
村里的人大多不会算账,郝贝就跟个小会计一样,跟着收猪贩一家一户的算账。
故而知道收猪的行规,称完一只后,都要刨除一个杂项,这样得一个净重,才是给农户算钱的斤数。
做生意的人那都是削空了脑袋想要赚钱的,一般有个零头,都会砍去不给,或是说下次给。
可是那个大胡子却不一样,把钱不当钱,连零头都没少给农户的,而且有时候还会嫌农户找零钱太慢而说几块钱算了。
“莫扬,我先睡一下,到了你再叫我好吗?我好困……”坐了一晚上的车,她又困又累。
“好,到了叫你,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