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放开我!”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她意识到了他的戾气,惊疑不定地往后退。
永璋的表情越发狰狞了,三两下抓住了无处可逃的她,并随之翻身将她压倒在床,“傅恒他可以给你的,我一样可以!我可以做得比他更好!”
她惊骇地瞪大了眼睛,奋力挥拒了那双意欲进犯的魔掌,“你——你无耻!”
“无耻?”他重复了一遍,双腿压住了她,“七年了!我对你忍耐够久了!既然你还是对傅恒一往情深,我又何必把你当神一样供着呢?等你成为了我的人,我看皇阿玛和老佛爷还会不会阻止我们的婚事!”
“放开我!放开我!”她大喊着,却听不见任何回应。
这里根本是他的地盘,傅恒人在地窖,根本不可能听到她的呼救,难道她的人生就要这样毁在他的手上吗?
仿佛听到了她无助的呼唤,傅恒硬是以惊人的臂力挣开绳索撞破地窖的门冲了出来。
就在她无助凄绝的时候,她摸到了胸口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曾经在傅恒面前刺伤自己的那把匕首。
倏地,她抽出匕首使尽全力刺向了永璋。
“啊!”许是没有料到她会突然有这一击,匕首竟扎进了他的肩膀,且伤口不浅。
顾不得他的惨叫,她奋力跳下床,死命冲出了房间。
慌忙逃离的罗环驭连滚带爬跑出房间的时候,猛地撞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或许是受了过度的惊吓,她闪电般退后了好几步,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罗环驭!你怎么了?”感受到她的异样,傅恒上前将她轻轻揽在了怀里,安抚她也安定自己突然惊慌莫名的心。
“傅恒!”靠在熟悉的胸膛上,她的呼吸逐渐平稳,双手死死环住了他的腰。
“我们快走!”想起了方才的惊吓,猛地抬起了头。
傅恒点了点头,蓦地抱起她从护栏旁的窗口跃了下去。
虽然从楼上下来的有点高度,但罗环驭却丝毫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点喜欢这种被他抱着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感到安心。毕竟,此刻的他是清醒的,不是宿醉的……不等她细想,人已经稳稳地落到了地上。
就在二人都有些心猿意马的时候,一群红花会的人朝他们追了过来。罗环驭认出为首的几个是石涛的手下。
“快走!”傅恒说着拉起罗环驭的手直往前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