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玛?”福康安思忖了片刻,“这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唉!还不是因为一个伤人的‘情’字吗?”永璋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怪只怪昱格格太优秀了啊。”
“什么意思?”福康安感到自己完全听不明白这句话。
“这……这叫我从何说起呢?”永璋摇了摇头,“难道这南巡一路上所发生的事情,福贝子自个儿还没瞧明白吗?”
“你到底要说什么啊?”福康安的耐性快要被他磨光了。如果不是念在他是阿哥的份上,他早就发火了。
“我的意思是……福贝子难道就没有觉得令尊大人跟昱格格……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吗?”永璋断断续续说出了这句话,故意让对方觉得他是在说一件很不堪的秘密似的。
“你是说……他们……”
眼看福康安的表情惊愕得不知如何是好,永璋暗自得意地笑了笑,鱼儿已经上钩了。
“福贝子,大家都知道昱格格是你未过门的妻子,皇阿玛也早就默认你这个准额驸了。或许令尊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对格格特别关心,他们两个可能是日久生情的吧?本来令尊只不过是格格的救命恩人,小女孩对恩人的感激和崇拜很容易叫人产生非分之想的!”
“这不可能!我不信!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的!”福康安连连后退了好几步,难以掩饰脸上受伤的表情。
一路上傅恒与昱偌在一起的画面一一闪过他的眼前。原本他以为这只是父亲作为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可现在想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确实很……暧mei。
精明的永璋当然是摸清了福康安的弱点才会下手的,他很清楚,此刻他说话的口气越是不屑和鄙夷,福康安也就越发相信他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那天看到他们……我也不会把这事告诉你啊!”
福康安闻言,猛地抬起了头,声音几乎有些颤抖,“他们……你看见什么了……”
永璋似乎很为难,“那天我看到……富察中堂他深更半夜还在昱格格的房间里,这第二天格格就一病不起了,也不知是怎么的,该不会是对格格做了什么吧?”
福康安怔了很久,喃喃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永璋忙顺着他的话道:“是呀,想必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富察中堂怎么可能会加害昱格格呢?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富察中堂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昱格格的手上。”永璋假意地“暗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