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也知道,在这种时候叫得这么幸灾乐祸的人非永璋莫属。
“你该不会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吧?”永璋很善意地“提醒”福康安。
“三阿哥?”傅恒开始有点明白自己已经陷入一个预先设计好的圈套里了。只是,好像已经晚了。
乾隆听人禀告说福康安有事求见,急忙召见。看到他和傅恒一起进来,不禁有些奇怪,“今天你们父子俩怎么了?一块儿来求见啊?”
“回皇上,微臣适才看到家父他……”福康安看了傅恒一眼,有点说不出口。
“皇上,刚才康安他看见我在您的参茶里下毒,所以带我来见你,求您降罪!”傅恒替他把话说完。
“下毒?”乾隆摇了摇头,“康安,你八成是看错了,朝廷上下谁不知道你阿玛是最忠心耿耿的,他为我大清国立下的功劳不计其数,怎么可能对朕下毒呢?”
“回皇上,若非是臣亲眼所见,也断然不会相信家父会做这种事!”
“你的意思是说,你亲眼瞧见的?”乾隆的口气依旧满是怀疑,“可有证据?”
福康安拿出了方才的那碗参茶放在了面前的桌上,“微臣的话正确与否,皇上可亲自鉴定!”说完,递了一支银针过去。
乾隆对着那碗参茶看了很久,终于把将信将疑地把手里的银针伸了进去,缓缓搅了几下。当他抽出那支针时,不由得惊呆了——针已经变成黑色的了。
一旁的傅恒见此情景,也当即傻住了,怎么会这样?
“来人啊,马上把傅恒押进大牢,听候发落。”此刻的乾隆,惊愕的程度远远多于愤怒。
就这样,傅恒被他的儿子亲手押进了大牢,并在他身上搜出了一颗药丸。
福康安拿着药丸,径自走进了罗环驭的房间。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罗环驭微微睁开了眼睛,映入她眼帘的第一个人居然是福康安。
“啊!”罗环驭吓得刹那间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怎么进来的?”
“昱格格!既然你醒了,我就先告退了!”福康安带着一脸的无奈离开了。
“罗环驭,你真的没事了啊?”和恪公主凑近她仔细看了看,“我还以为这次我要和你说永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