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走过来,给明玲倩换掉头上的毛巾,这个过程他已经重复了几十次,甚至上百次。这一次,在洪赛尔要离去的时候,明玲倩抓住了他的手。
明玲倩感觉到洪赛尔的手在发抖,“是不是长时间没碰女孩子的手了,至于嘛!紧张成这样”
赛尔“你变态,醒了也没点动静,我还以为被鬼爪子抓到了呢,能不害怕嘛”
明玲倩“我睡了多久”
赛尔“三天”
明玲倩“有这么长么”
赛尔“只会更长,你饿了么”
明玲倩摇了摇头,又想到赛尔看不见“不怎么饿,你怎么老问我这个”
赛尔“你知道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明玲倩“不会是把我赶走吧”
赛尔又笑了“我想把眼睛治好,自从我失明后从没有过这种想法,反而觉的更好,可以什么都看不到,包括不想看到的人和事。可现在我想看到,我想什么都看到,我不想再逃避了,应该面对现实了”
明玲倩“我反而现在想失明了,多好啊!可以什么都看不到,好多东西看不到就不会伤心了。你最想看到的是什么呢?”
赛尔“比如说你”
明玲倩“我,为什么?那你还是失明吧!不然你该对我失望了,我可不是啥美丽如花的大姑娘”
赛尔“这都不重要,我只想看清你的表情,你的泪水。这3天里,你的脸一直是湿的,一直是被液体覆盖的,我擦了一遍又一遍,面纸都用了4盒,我很想分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汗水,”
明玲倩“都一样,还不都是湿的嘛”眼角留了两行泪。
赛尔的手伸了过去,摸着明玲倩的脸,擦干了她的泪。
明玲倩用着调皮的语调“你感觉还挺灵敏,这次摸的是汗,好久没被男人摸过,一紧张,汗就出来了”
洪赛尔露出惨淡的笑。
每天洪赛尔都会去小河边,从清晨太阳升起坐到太阳落下,每天都是,以前是,现在也是。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坐着坐着想着想着,就会流泪。自从明玲倩来过,他就没有流泪,流泪者换成了明玲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