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摇着头说:“姐姐说的什么话?哪来的这种怪事?”
女子低头沉思,或许真的是梦境!
少年斜视她,心疼无法抚平她紧蹙的眉头。心里呐喊道,别想了,忘记吧!那样,你会活得开心点!
“快点吧!赶时间呢!”少年拉起她加快脚步向前去。
高耸的峻岭间浮动着一抹白色。若不是四周充盈了红得艳丽的彼岸花衬得那白影显眼,倒很难想象这毫无人迹的地方还有人光顾。
青铭骑着神兽飞过恶劣的狷之原越过充满死亡气息的黑色森林,终于来到青花宫总坛所在的山下。
这是青花宫的圣地,只有徒步上山方能显示其虔诚。他把神兽唤回去后,独自上山了。
弯弯曲曲的山道两旁开满了鲜红胜血的彼岸花。枯萎了的花依旧红得耀眼,仿佛不甘心凋零,没入土壤后带着这种不甘伸出新枝。这些枝叶交错的彼岸花逐渐吞没了上山的泥泞小径。
彼岸花,又名蔓珠莎华——由生的彼岸长出来的花,从死人坟墓里爬出来的花。
青铭不屑的哼了一声,揣紧袖中之物,踏上了这条由彼岸花搭建的小径。落脚之处,花枝尽断。
.....。
掀开低垂的黑色幔帐,他闯进了青花宫视为神圣的祭神大殿。坐在金座上从容目视着他的正是迦诺神甫。
“青铭,你好大的胆子!”不紧不慢的说辞从神甫口中说出却包含了不怒而严的威慑力。
青花宫宫主单膝跪下,眼底却是毫无惧色的。
“请主上恕罪!”虽然未接宫主传诏私自回来是大罪,但是为了救寒,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迦诺淡漠的说:“既然你来了,就说说是什么事让你破教规的。”
青铭抬首对视着神甫的双眸,“恳求神甫就夏紫杉一命!”
“什么?!你说的可是夏卿云的女儿?”金座上的人为之一震,捏紧了拳头。
“您忘了么?十年前你让我救回来的小女孩?”青铭暗暗吃惊,他怎么可能忘记了?
突然回忆起什么,迦诺一改常态厉声道:“夏家与我青花宫势不两立!姓夏之人一概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