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每天晚上九点就睡了,睡着了,身体才能得到放松。”
我突然想起《道德经》中的几句,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
这样说来,象我们在城里面那种生活方式简直就是慢性自杀了。我们永远没有静下来的时候,怎么能够复命呢。不能够复命,也就是身体没有恢复总是不停地消耗,怎么可能长久!我们连这个很基本的道理都不懂,还一个个都是博士呢。
看来老嬷嬷还真是个明白人,她不仅仅明白了这个道理,还按照这个方法来安排生活,真不简单。也许是她无意中已经这样做了,才慢慢总结出来的。
正说着,姥姥找出来让我们进去吃饭。我说没跟我妈说,还是要回家去。往回走的时候心里有点遗憾,如果没有姥姥叫吃饭,兴许还能聊得更多些。
柜子的秘密
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老嬷嬷似乎成了教授的模样,她说的话也象是以前我读博士时一个教授的口吻。
“其实,基因对人体的控制大多数人都已经了解了,从最初的孕育开始,生命就在基因的控制之下,但是基因对人体的修复能力到底有多大呢?我认为,只要将机体置于合适的环境中,基因具有很强大的修复能力。”
“那么,合适的环境是什么呢?我们不防设想,孕育胎儿的环境是什么?当然进行不同的修复工作所需要的环境肯定不同,就象为达到不同的目标需要付出的成本不同一样。比如说,皮肤破了一点,就不应该让它泡在水里就好得很快。但如果得了心脏病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梦里的我听得很入神,而且在醒来之后清楚地记得这些。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醒,但是我真的很想继续听听看下面说什么。
不过却睡不着了。
我躺在那里,回想着白天聊天的经过和晚上的梦境。我以前从没跟老嬷嬷说过这么多,因为小时候什么都不懂,长大了我又认为老嬷嬷什么都不懂。看来是我错了。老嬷嬷确实不象一般农村的老太太。也许她能帮我截开那些疑团呢。
第二天,我又跑到姥姥那边找机会跟老嬷嬷聊天。反正她每天都要晒太阳。
我过去的时候他们还在吃饭,就先去找表妹。路过老嬷嬷的屋子时,看到门半开着,我就推开门进去了。屋里还是原来的样子。挂钟还是不紧不慢地走着。
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柜子,走到旁边,用手去摸了一下,不太象木头,有点金属感。而且,注意观察会发现柜子上面似乎有晃荡的光影,象水波一样。在柜子的侧边有一把锁,很老式。好象是铜的,还有绿锈在上面。但柜子本身却没有任何锈迹。光滑如水,看上去有似明似暗的阴影,但摸上去光滑得很。
会不会柜子里有什么金银珠宝?所以我才会在晚上看到屋里浮动着微光。
这很难说,毕竟老嬷嬷已经生活了有一百多年的时间了,保存点东西下来也有可能。而且这么多年了,也没人看到过老嬷嬷打开过柜子。应该是有比较珍贵的东西吧。
想到这里,我就赶紧出去了。万一被人看到还以为我心怀不轨呢。
我到门口的时候,老嬷嬷已经在晒太阳了。她显得很惬意。微闭着眼睛,好象还在消化刚刚吃掉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