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已经对我的生活有了很大的影响了,所以我真的想弄明白他是谁,想要怎样?”
我没想到自己会跟一个已经一百多岁的老人诉说这些。也许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已经清楚地知道,在我没有弄明白他们的意图之前,我所做的一切选择都只是徒劳。
这才是我不安的根源。
老嬷嬷收回了目光,看着我。她的目光很深。看得我有些惶惑。
她终于说话了:“跟我来吧。”
她站起来,朝屋子走去。
我愣住了。
挂钟与柜子
走进老嬷嬷的屋里,我还是没理解她的用意。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老嬷嬷坐在床边上,指着墙上的挂钟问我,“你看这是什么?”
这还用看,我脱口说:“挂钟啊。”
“如果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挂钟,你那会儿怎么追着问从哪里买来的,还说质量好得很,用了这么多年都没坏过?”
“因为,它有些特别。”我不知道是不是该直说。
“对,它很特别,根本就不是一般的挂钟。这么多年了,你头一个看出它很特别。”
是啊,如果不是在这屋里住了两天,我也不可能发现它的特别之处。现在看上去,它和一般的挂钟也没什么两样,稳稳当当地转着圈。
老嬷嬷继续说:“它记录的是一个人身体内基因的变化,当指针顺时针方向走时,表示基因在不断地衰老,而当基因开始自我修复时,指针就会朝逆时针方向转动。”
我目瞪口呆。居然有这样的挂钟。
“其实每天每个人的所有经历都会在他自己的基因上留下痕迹,人的基因是个很强大的系统,比目前人类所了解的要强大的多。几乎每个人一出生,他的生命周期就基本上已经决定了。但是还要考虑环境的冲击作用。”
我面前已经不再是老嬷嬷了,而是梦中的那个教授的形象在吐出一些令我匪夷所思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