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井里上去后,就不见你的踪影了,我想你是不是已经回屋子去了,就又过去找你。但是屋里根本没有人。”
“我意识到不太对头,就赶紧又往山洞里跑。但是我才走了一半,就发现有水漫上来了,而且我碰到了一个东西,拿起来看的时候,我看到了你拿的电筒。”
我注视着他,他的脸跟以前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下巴有点尖,眼睛里满是血丝。
我又睡着了。
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我可以说话了,也可以吃东西了。原来我还是住在老嬷嬷留给我的房间里。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他们请了医生来看过,医生说最好不要移动,他每天过来给我挂掉针。所以,我在这里躺了已经十多天了。
“发现我的时候,我是不是背着你的包呢?”我问师兄。
“是啊,不过里面的东西都是一团糟了,都不能用了。”
回想起来这个背包可以说是救了我一命呢!
“哦,对了”他从桌上拿了个东西,“这个,你一直握在手里不肯放。”
是那个铜环,和钥匙。
“你从哪里拿的?”
也许就是这个东西才引发了大水呢。我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跟师兄讲了一遍,“不过对我们来说也许没有任何用处。”
“你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拿到的,怎么会没有用呢。”
我从没看到师兄吸烟。这时候看到他走到窗口,点了一支烟吸着,不由感到一些诧异。窗户开着,外面艳阳高照,但屋里却很凉爽。这是因为我的这间屋子还是土抷的,而不象城里的楼房,都是砖头混凝土做成的。土抷的隔热能力要好得多。师兄呼出的烟圈在窗口停了一下,就飘走了,散在田野里。
师兄的身材比较高大,比男朋友还高一些,他站在窗户那里象一幅剪影。不知为什么,我看到他的背影,心里却浮上沧桑感。我不知道我昏迷的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的,我也不想知道。他会自责吗?
有很多事情不是一定要去问清楚的。
而且,我很喜欢师兄忧郁的神情。我希望能把他吐出的烟圈吸进我的心里,烤干藏在那里的眼泪。
收获
已经是收割的时候了。每家人都磨好了镰刀,准备把田里的庄稼收回家了。
我父母也开始忙碌。而我还没有完全恢复,一点忙也帮不上。事实上,还需要有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