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ry毫不掩饰地答:“我都听到了。”
“你来找我一定有其他的事情吧?”
“是的,本来我是来劝你离开宇泽的。”他停顿了一下望着她说,“因为他要和你结婚而放弃了画画,回到巴黎的乡村去。”
“因为我放弃画画。”她重复着他的话。
“我知道宇泽很爱你,可是不能因为这样就让他毁了将来的前途啊!”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不会和他再有瓜葛的。”能知道他对自己作出这么大的牺牲,就算死她也无撼了。
“但我现在不这么想了。”他说。
“因为我的身体吗?”她不喜欢被人可怜,“如果是因为这样,你根本不用担心,三年我都没事,更何况以后的生活。”她故意用话来宽慰他。
“你真的不会有事?”他疑心道,毕竟这有关他们一生的幸福,如果因为自己的从中破坏,而悔恨一辈子他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住下来陪我。”她难得一次幽默,可她自己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害怕自己的眼泪会忍不住掉下来,连忙投入他怀中,“gary,帮我好好照顾宇泽。”说话的刹时她的泪水也跟着落下,她的心真的好痛。
gary很难想象他把宇泽带走后,她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他轻拥了她一下,算是对她的安慰。
此时,这一幕正好落入寻找童晓雪而来的原宇泽眼中,他眼神中闪过冷酷,令人不寒而栗。他握拳的双手青筋暴露,他最爱的女人和最好的朋友都背叛了他,他转身愤然离去。
“gary,答应我不要告诉他,一辈子都不能说,除非我死了。”她的要求他勉为其难点头答应了。
原宇泽激动的在花房中摔着兰花盆栽,将泥土中的兰花也破坏的凌乱不堪,过了一会儿他才气吁吁的停下动作。
“天哪,你在搞什么?”叶馨儿差点失声惊叫起来,原来美好的一切已荡然无存了。
他不由分说拉过她,便狠狠的侵袭着她的唇,叶馨儿使劲推开他。“你疯了!”虽然她爱他,可她不能接受他把自己当成发泄的对象。
“我是疯了,我是被你们这些女人给搞疯了。”话音刚落只听一声脆响,他的右拳已将花房的玻璃打穿了一个洞,鲜血从他手背直流而下。
“老天,你真的疯了不要命了吗?”叶馨儿大叫,这只手可是他的生命啊,他怎么能这么轻易的糟蹋它,于是她连忙解下纱巾包住他的手,开车带他去医院。
医生将他的手缝合了五针后说:“还好没伤到肌腱和韧带,不然你的手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