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沾墨狡邪的瞳仁眯了眯,嘴角一抹嗤笑:“没空去,让父皇自行解决吧。”
慕止这一跑,才发觉自己的体力真的越来越差了,若是这样的体力放在大战之中,估计自己连跑的能力都没有。
从太子殿到翌晨宫,虽说距离不短却也不算长,如今自己已经感觉嗓子连着整个肺都火辣辣的疼,冬日的冷空气不比夏日温顺,让她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良娣。”翌晨宫的侍卫见了慕止,都齐刷刷地请安。
慕止扶着胸口,慢悠悠地伸出手摆了摆:“免礼,白总管可在?”
“白总管刚到不久,属下这就去通传一声。”这侍卫是见过慕止的,但是实在搞不懂这太子良娣不是来找妖九,就是来找白总管,完全将二殿下忽略。
瞧见侍卫狐疑的眼神,慕止也心中一凛,以前是顾不上现在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先去晨阳殿,麻烦告知一下二殿下,就说慕止前来探望。”慕止又说。
“是。”那侍卫却被吓了一身冷汗,这姑娘是不是会读心术?
慕止被唤进去的时候,再一次见到了沈阡陌。犹记得上一次见他是把自己所有的退路,全部交给了这个人。
沈阡陌给她的印象,跟第一次一样。他永远像一只蜷缩着的猫一样,慵懒又漫不经心,喜欢穿一身并不招摇浅色锦衣,非坐即躺手里拿着书卷。
沈阡陌见慕止进门便将手上的书卷放下,对慕止弯了弯腰:“良娣。”
慕止启唇一笑也弯了弯腰身:“殿下有礼了,不必拘束。”
沈阡陌脸上永远的云淡风轻,他淡淡道:“良娣此次来,可是有事?”
慕止摇摇头,丝毫不拘束地坐在了身侧的木椅上抬眼道:“途经此地,若是不来打个招呼岂不是很失礼?”
沈阡陌细长的眼角眯了眯:“无妨,我这翌晨宫向来冷清。来不来人都没什么区别,若是良娣是来找七夜的,尽管去便是。”
慕止有时候能看懂沈沾墨和白七夜是因为,他们纵使手段万千但依旧有真实的一面,但眼前男子却不一样,他淡然的俊容上永远不沾任何世俗往事,甚至很无所谓,对任何事都一样。
“如此,那我告辞了。”慕止起身拱手,脚步一转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