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会永远幸运。我真的希望,这种时时刻刻想置我于死地的算计,能够早点结束。
韵儿的脸上又荡起无邪的微笑,“我不会告诉你的。我想你死,也是糊里糊涂的死去!”
她的声音又轻柔又好听,但却听得我毛骨悚然。
她说完又要离开,我一把拉住她的手,“韵儿,你可知你姐姐清贵妃的遗愿是什么吗?她又交待过我什么吗?”
她狠狠地甩开我的手,“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否则我会真的,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原来,原来她恨的居然是她的亲姐姐,清贵人!在她终是掩不住怒色,拉着公主匆匆离去的时候,我才明白她恨我的真正原因。
我不由地仰头望天,我帮助清贵人是没有错的。只是这真心真意的帮助,不但没有换来任何的回报,反而引来连串的误会,好像我的帮助居然是场罪。
事到如今,反而冷静了下来。
该解决的终是要解决,躲避和容忍不是办法。看到兰蕊从假山后探头探脑的看过来,想跟我说话又有些犹疑,我向她招招手,她左右看看,确定附近已经没有别人了,这才走了过来。
兰蕊的问题居然跟韵儿是一样的,“雪儿,你刚才和恭才人说了什么?她居然没有罚你?!真是很令人好奇啊!”
“噗——”这算什么话?
我冲着她摇摇头,什么都不想解释,因为我几乎什么都没说,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反而需要兰蕊向我解释下,为什么她们都那么怕恭才人。
兰蕊往四处看了下,又拉着我往空旷的地方走了走,确定站在各个角落阴影里的人听不到我们谈话的内容,才像耳语般地告诉我,“你没见恭才人脸上蒙着纱吗?据说她丑极了,丑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因为她的父亲在后来的……”
兰蕊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措辞,顿了顿才说:“皇上能够登基,她的父亲有大功劳!”
哦,我有点明白了。
兰蕊接着说:“她的父亲现在是一品殿阁大学士,哥哥是总兵,父子二人权倾朝野,本来以她容貌有瑕疵,根本就没有资格入宫选妃,更不要说封为才人。只是皇上看在她父兄的份上才使她入宫,虽是才人,侍遇却与妃平等,赐兰陵殿,并持金牌,后宫无不可去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