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宇文云祺一声令下,侍卫别无选择的只能大声应予,虽然心底里觉得他们好十几个大老爷们欺负淳于陌一个姑娘有点离谱,心底里有点下不了手,但碍于宇文云祺的命令,他们不得不做。
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对淳于陌说一声抱歉,随后拿起武器,步步朝着淳于陌逼近。
“秦王,见陌儿被人如此欺负,您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淳于陌还是那副悠闲样,长刀都快举到自己面前了,她还能故作无辜,可怜兮兮的看着秦王,看似求助的问着。
“依本王看,你只需将那玉佩拿出,自然无人敢伤你分毫。”
比起卑鄙,宇文云璟跟宇文云祺可谓是不分上下,只是宇文云璟比宇文云祺更懂得如何掩饰,极为腹黑。
这完全就只在于他一两句话的事儿,他偏不开这金口,为的就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让淳于陌将虎头黑玉佩拿出来,他好一睹为快。
“有没有人对秦王您说过,您为人,卑鄙无耻。”
淳于陌被秦王这种类似火上浇油的行为有些激怒到,只见她胆大包天,皮笑肉不笑的说出侮蔑皇子的话。
这要换是寻常人家说这番话,此刻人早命丧黄泉,那还能活泼乱跳的坐在这里,备受瞩目。
“从未有人敢在本王面前说此话,你是第一个。”
也将会是最后一个,这话,宇文云璟藏在心中不语,危险的看着淳于陌那看似不谱世事的天真样,心中不住冷笑。
他宇文云璟虽说是个不受宠的大皇子,但还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对他如此不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