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入衣服内的大手揉搓着每一寸肌肤,从腰间攀爬一路向上,衣服好似蝶翼一样被轻松解开而后抛下,露出里面唯一的一件遮挡物。丝质的肚兜也很快被解开,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苍林沐粗重的吻开始离开我的嘴唇缓缓向下,就像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带着膜拜之心吻过属于我的每一处。
“娘亲”苍林沐声音粗重嘶哑,该死的性感“你好美,我要你,要你完完整整的属于我,好么?”
陪着他的胸口一起起伏,微微抿唇,双手插入他纤长柔软的发丝,贴着他的耳朵大力呼吸:“好……”
苍林沐得令转身将我压在近在咫尺的床上,柔软的大床微微塌陷出一人的轮廓。从上俯视过来的视线好似要把我看穿一样。
穿入他发丝间的手掌缓慢游移到他的脖颈,轻轻揽下,将自己的唇舌送到他的嘴边,伸舌轻舔过他柔滑的红润,带着处子的芳香,忍不住大胆猜测道:“苍……你……你做过吗?”
闻着交缠在一起的呼吸,苍林沐的脸颊微微泛红:“没、没有……
如果今天我们那么就是第一次,…语落脸更红了,紫色的瞳孔里也好似笼起一层层雾气。
忍不住轻笑,从前看他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的样子,还以为已经阅女无数了呢,敢情还是个雏。
搂着他的脖子,与他贴靠的更紧了,眼角斜飞:“那你说你今天想不想做男人?”
苍林沐脸颊仍红着,眼中立时浮上一层喜色:“当然想!”一句话便又将我紧紧压在床上,嘴巴更是重委地含住我的双唇,被他啃咬得都能感受到一股肿胀和麻痛。
大掌在身体上游移,很快抓住胸前的两个雪堆,生涩的揉搓起来,然后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无法控制地大叫一声“苍林沐你他凵的也太狠了!”那地方是能咬的地方么?那可是女人最脆弱的地方,稍微大力的碰一下都痛得死去活来呢。
眼中一闪而过的歉意,含住雪堆之上那朵红樱的唇齿很快轻柔起来,舌尖打了一个转,在我浑身激起一片战栗后,又用力的吮吸了几次,就像一个孩子在吸吮母亲的乳汁,那模样专注而认真,又有着微微地贪婪。
“别、别吸了……嗯……哈哼……”男人的碰触自然和小孩子的吸吮不同,如果现在是一个小娃娃在吃奶,我肯定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是心里很明白,此刻握着一只雪峰吸吮着一只雪峰的是个男人,真真正正的一个男人。
“娘亲,你喜欢这样吗?”苍林沐伸舌舔了一下挺立起来的红豆,然后又再次重重含在了嘴里。
“恩啊“哼、。萝喜、喜欢”咬着下唇,想要把从喉中溢出的嘶哑呻吟全数憋回去,可越是如此,身体各处的敏感带感受到的冲击就越加强烈,特别是在听到苍林沐那一声“娘亲”后,有一种冲破伦理的快感。
苍林沐嘴角斜勾,继而舌吻向下滑移而去,在小腹处绯徊良久又继续向下,到达青丝繁茂之处,他缓缓抬起头用无尽爱怜地目光向我看来,不解于他那般深橡的眼神,只觉得被他那么看着很是羞涩,眼神无处躲闪,一只手倔强地抓起他金黄的发丝拼命向自己这边拉:“不不要看……………”“为什么不要看?”苍林沐好似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双手贴上我的臀瓣,然后轻柔托起,垂目仔细看向青丝繁茂之处。
只觉内心被更沉重的羞耻感充斥着,用力摇头!”别别看了真的。。那里好、好难看……”“不!我觉得娘亲的这里,是全天下女人最美的。”语落他的头便埋入那片茂盛的青丝之中,丝丝柔滑好似天山上的冰蚕丝线,透着神圣而诡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