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刚你为什么要说姜九黎没有告诉我第三城的秘密很令人难以置信?”确实挺难以置信不过难以置信的不是姜九黎为何不告诉我这个秘密,而是第三城的黑暗居然就是通往第二城或者第四城的简便入口。
落尘仰头遥遥忘了眼泛黄的天空,摇身变出一件斗篷来,把自己遮个严严实实后才继续朝前走。心下不喜他对我的态度,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橡玉?我是女人俟,有披风你居然不先礼让我一下就自己穿了,你还是神仙不是,不都说神仙都很爱民吗?为什么你就不能照顾我一下!”气死了,这男人怎么这么没风度。
落尘斜睨着瞟了我一眼:“你是人么?”“我当然是人!”
“你不是人。”落尘一口否决,我刚想对此痛斥他一回,他却很快又开口,没有给我发泄的机会。他说:“你不是问我为何姜九黎没告诉你秘密很难置信吗?因为你是他一生最为挚爱的人。”
“噗”无法遏制的一声嗤笑“称这人不仅良心被狗吃了,连脑子也被鸟叼走了。”说什么我是姜九黎一生挚爱,那紫衣呢?显然姜九黎爱紫衣胜过我,人家可都一起出生入死了,哼。
“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我没有说谎”被嘲笑也没露出应有的窘迫,落尘的表现很淡漠,只是想要充当一个讲故事者的角色。“曾经我们都是上古大神……”
“大神!?哈哈哈哈哈你这人可真会开玩笑,还大神,大婶…吧”接下去的话直接被吞回肚子,因为落尘的表情都快把我给吃了。吞了。唾沫:“你继续。”落尘眉角抖了抖:“你是司火的女魃,而我是司水的水军统领,我们共同奉命去帮助你义父攻打姜九黎,可是你却爱上了他,而他也爱上了你,作为惩罚,你被贬到凡间,成为万人唾弃的吸血旱魁,而接下来我又奉天帝之命将你绳之于法,本来是一剑毙命的,但你义父念在你当时攻破姜九黎有功,所以又把你救活,并封印了你的记忆,永世沉睡。”我双手抱胸跟着他一路走,见他说到这就不说了,挑眉问道:“说完了?”落尘显然对我的态度很不满,高傲地扬起颀长的脖颈:“说完了。”长叹一声,我摇头道:“就是个故事。
“我没说谎。”一听我语气里的不相信,那白嫩嫩的小脸上又充血了。
我斜撇向他:“我知道你没说谎,这个故事本身就是假的,是告诉你这个故事的人和你说了谎。”
“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不是通过泱泱之口难道我连我自己的记忆都不能信。”
不想和他争辩,但真的觉得他所说的故事太不〖真〗实,因为没有以前的记忆,所以我找不出漏洞,但只凭姜九黎和苍林沐这两个知情人曾经和我交谈的种种我就觉得落尘所说的话是假的。
可他又说是他自己记忆当中的我的记忆都能被封印,那么他的记忆又何尝不会被人篡改?
我说:“我义父是谁?”落尘面露难色:“这个我不能说。”斜瞪向他,随即猝不及防地抓住他的衣领:“你不是说我救你出来你就告诉我关于我的一切吗?”
一道白芒闪过,落尘都未出手,我已经飞出几丈远。从沙地上好不容易爬起来,就听落尘生硬道:“不许碰我,和你说这些,已是我最大的限度!”语罢继续鸟都不鸟我一眼就朝前娄。
赌气似的拍了把身下沙土,从地上爬起来,刚走出一步另一只脚就抬不起来了,不由疑娄,垂眸看向怎么拔都深陷沙土中的一只脚,悚然发现一只枯黄的手正扒着我的腿慢慢从沙土里钻出来。
惊叫一声:“落、落尘!”那冷血动物根本就不搭理我。“救救命啊一落尘,你个过河拆桥恩将仇报的死神仙,快来救我,救救我,呜呜呜”那枯黄手臂的主人已经彻底从沙土里钻出来,皮包骨头的模样,在他站起来后,从他的四周,不一时又出现不下十个相同样貌的人,都是一副饿了八百年的样子,嘴巴张的那叫一个大,好像下一刻就能把我吞下去。
哭声震天响,落尘总算回过头来,可谓回头一笑百媚生,他要真笑一下,保证倾国倾城,见他总算回头,我急忙做出向他的方向奔跑的动作,奈何双腿被那黄黄的一坨紧紧拽着,一张张大嘴巴时不时发出咔哒声,好似真的要把我吃掉一样。
落尘眉宇微蹙,又是一道白芒闪过,身边十几个枯黄的几近骨头架子的人迅速被打飞,在半空几个旋转后轰然化作一粒粒细沙,随风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