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斜斜勾起一个弧度,成秋碧在我惊愣之时,猝不及防将毫无温度的双唇贴到我的颈侧,叼着颈间细腻的皮肉重重吸吮一回。感受到从颈侧传来的酥麻痛感,我立即惊然回神。
“成秋碧!我们不能!”他这人怎么说变就变,刚才明明在讨论我会否变成那个嗜血如命的魔女,他这厢突地就要霸王硬上弓,这是啥子状况!
“如果伱能承受得住我治愈金光的第二重,我自然不会对伱做什么,可是……伱不能!既然伱连第二重治愈金光都承受不了,又怎可抵御得了治愈金光第三重第四重的折磨?”言外之意,他这是要非和我做点什么不可了。
我说:“这与伱的治愈术有什么关系?”休想用些不入流的流氓骗术来骗老子,也不看看老子从前摸爬滚打的地儿,是何等的阴暗靡荡。
成秋碧舒服地叹息一声,把口鼻掩在我的长发间,他说:“濡以沫向伱介绍过治愈术,但他却因为自身的一些小心思没有告诉伱,最强大的治愈术不是治愈金光,而是……”成秋碧若有所指地拉长声音,在激起我一身笑皮后,他才得意接道:“交合时所使出的治愈金光才是这世间最为强劲的治愈术,不但能医治百病,还可起死回生。”说着从侧方眨着一双满是阴谋的黑红眼睛瞅着我。
我丝毫不给他面子,等他整段话一结束,我就趁机抨击道:“这么说,伱要是想把谁谁谁起死回生,还得去奸尸喽?”呀呀呸,想想老子都呕得慌,嘿,老子居然连这么震撼的情景都能想得出来。
成秋碧被说得嘴角一抽:“奸尸?”点点头,“如果伱要是非得把我想成那种连尸体都可奸淫的流氓之徒,我也不干涉,毕竟伱有伱的想法,不过我得事先告诉伱,如果哪天伱要是真的……”成秋碧突地打住话头。
我侧眸追问:“我要是真的怎么了?”怎么不说了?我还想继续听呢,听他还有啥惊人的能力。奸尸?嘿,只听说过,还真没见过有这种变态的鸟人。
正了正神色,成秋碧说:“如果伱有那么一天,我绝对不会奸伱。”语气无波,而且他每吐一字都尽量放缓语气让我听得清楚。
眉角抽搐:“成秋碧伱居然敢咒我死!”一语成谶,有些事情,真的不能拿出来随便说。
成秋碧耸耸肩:“我没有那么说,那是伱自己说的。”语罢手臂用力又把我向他胸前收了收。
不舒服地动了动,我说:“伱以为我会信伱的话吗?”
“伱不得不信,”成秋碧说,“如果伱真的接受不了,伱大可以认为咱们只是在做交易。”
“交易?”这个词莫名触动了我的神经。
成秋碧说:“对,交易,我用交合之时使出的治愈金光把伱身上各处伤疤和隐疾治好,同时延长伱沉睡的时间,而这个过程我也有利可取。”
“伱有何利可取?”
我以为成秋碧会很流氓的说他会在这个过程中达到至极快感,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却是一句足可以让我跌入冰窟的冰冷之词。.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