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面糊糊拖长声音解释完,我已经坐不住了,踢了凳子就朝禾府后院奔去。一路上赌客们俱是投来莫名其妙的目光,诧异的诧异,挑眉的挑眉,若有所思的若有所思,我的身形一经隐没在员工通道里,赌坊立时爆发出各种猜测和……诽谤之声……
无心去理会赌客们都说了什么,我一心只想快些见到禾契笙,至于为何那么急着要见他……我心中也没有定论,只是……只是在听到面糊糊说他明日就要离开北旻前往京城后,一刹,原本就少得可怜的安全感立马丁点不剩。
不行,我不能让禾契笙离开,或者,他不能撇下我就这样离开。
虽然早就知道他要离开北旻前往京城,但真到了这一天,我竟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这一点连我自己都止不住惊讶,但细想起来,又没什么好奇怪的。
试问,在这倾城雅悦里,除了禾契笙,还有谁能够保我周全?
离开员工通道,一路狂奔到禾契笙的门前,门内隐约可以听到交谈声,但声音的主人们刻意压低了谈话声,所以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我也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毫不犹豫的,我破门而入……
然看到相拥而立的两个身影时,我急冲冲的身形硬生生顿在当地,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我已经不知道是该就此进去还是转身隐遁。
相拥的两个人正自耳语着什么,突然遭到打扰,其中一人立时勃然大怒,身周散发着凛冽寒气,阴森森朝我撇过视线,在触及到我目光的一刹,又生生收起那股慑人的森然寒气。
“丫……陶爷,你不在前方赌场坐镇,来我这里有何事?”禾契笙目光闪了闪,阴冷的目光逐渐转暖。
蹙了蹙眉,我强行忍住不让心中的那丝不自在外露,瞥了眼兀自站在禾契笙身侧的易初莲,我说:“你要进京?”
禾契笙点点头:“你不是早就知道?”
抿起双唇,随即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我说:“我也要去。”
“不行!”都不带思考一下,禾契笙断然回决。
我说:“为什么不行?”我就要去!瞅瞅易初莲,哼,我去定了!
咳咳,为嘛子要先看过易初莲,我才做出如此决绝的决定呀-_-|||~(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