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契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不禁就因为他脸上的奸诈而蹙紧眉头。
禾契笙说:“想要他甘心为我利用,这还不简单?”
我说:“简单?如何简单?”我忍不住哼笑,禾契笙也太看低姬公孙了吧,他是没见过那臭石头的别扭劲儿。
禾契笙病态完全消失,脸颊上居然还腾起一抹兴奋的晕红,他摸摸下巴,一边思量一边说道:“若要我就这么平白无故去利用他,他自然不会答应,可若是丫头你出马……”
“我?”这里咋还有我的事了?
禾契笙奸笑两声:“成公子离开那日可是嘱咐过了,他说有朝一日定会有一个不凡之人来寻丫头你,这位不凡之人可谓对丫头你言听计从事事不敢违驳,丫头,从现在的情形看,成公子口中的不凡之人自是享誉盛名的公孙仙人,你若是让他甘心被我利用,那他肯定就毫无怨言的被我利用。”某奸商说罢,就差仰着脖子冲天狂笑几声了。
眉角抽搐,我眯着眼睛危险的盯着禾契笙,我说:“禾契笙,成秋碧真的这样交代过?”尼玛,说谎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很显然这是他临时编出的故事,成秋碧从来就不是一个多嘴多舌之人,他会没事和禾契笙说这些?禾契笙你耳朵长草混淆视听了吧。
禾契笙自我感觉良好,长叹道:“自然,成公子还真是有远见……”
“闭嘴!”我没好气地截断他还要继续的忽悠之词,“成秋碧要是真的和你说过这些,我陶叶的字就倒过来写!”言之凿凿,看不把你个气焰嚣张的死奸商打压下去。
禾契笙左看看米糊糊,右瞧瞧面糊糊,犹豫着开口道:“这……字倒过来写该如何下笔呢?”
我……我晕!
强自抹了把额头的虚汗,我说:“反正我不会答应你这样做的,休想害我!”姬公孙那块臭石头若是任我怎样就怎样,天上岂不下黑雨了。
禾契笙只是眉峰微不可见地跳了跳,并未再行纠缠不放,好似知道我就算现在这样说了,等到了关键时刻,我还是会出手帮忙一样,那信心,还真是满满的都要爆棚了。倒是米糊糊,听到我如此“狼心狗肺”的拒绝,他跳到禾契笙面前,指着我的鼻子怒道:“若不是你把城主害成这样,我们会请求你帮忙吗?”
米糊糊说的不错,但我不喜欢他和我说话的调调。
拨开他指点在我鼻尖上的手指,我斜着眼睛看向禾契笙:“禾契笙,你就任由你的手下这般无礼地对待倾城雅悦闻名于世的陶爷么?”不要怪我摆架子,是易初莲说我的大名已经在整个晷宫国都家喻户晓哩。
米糊糊就差暴跳如雷,却忽听禾契笙点头道:“米糊糊,命你领取倾城雅悦未来一年的马桶。”
“城主——”米糊糊大声疾呼,语气沙哑犹似哭诉,“你不能这样对我,是这女人的错啊——”
禾契笙面无表情:“再领一年的份额。”
米糊糊嘴角抽抽了下:“-_-|||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