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倏尔晕红,我向回抽了抽手,神情是羞窘过后的恼怒:“禾契笙,你清醒点!我是芈陶叶!倾城雅悦的陶爷!你口中听凭你使唤的丫头,给你洗衣做饭打扫庭院的使唤丫头,而不是你的公主易初莲!”认错了,他一定是认错了,他一定是喝多了以为进了易初莲的屋子,天——男人果然是一种很怕的生物,喝多了,睡迷糊了,看到不该看的了神马神马的,都会莫名勾起他们下半身的欲望!
“呵呵——”禾契笙短暂的一声狂笑,突地府头掳住我的嘴唇,犹似沙漠中饥渴的迷路之人,没命的吮吸着。
突袭让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任由他如此吸吮了半秒,我开始剧烈挣扎,几乎是手脚并用,毫无章法地对面前的禾契笙又打又踹,可禾契笙就像根本就感觉不到我的踢打,仍自忘我的品尝着我口中的津液味道。
他似是第一次与女人如此亲吻,亲吻的技术着实有些拙劣和狂躁,但也不能说他对此一无所知,毕竟,他在撬开我两排紧咬的齿列时,他还知道把舌头伸进来……
-_-|||……我为嘛要注意这些!为嘛呀为嘛!!
在心中鄙视了自己一下下,我抬起一只脚,再不犹豫,狠狠朝禾契笙的下面踢去,也不管他那话儿是有多脆弱,我只知道,现在就只有这种办法能把这只失心的野兽给召唤回现实。
还好我这一脚自我感觉用了浑身上下的所有力气,实则因为太过紧张,并未对禾契笙造成多大伤害,而且禾契笙总还有那么点理智没有丧失,发现我想要做什么后,急急向后躲开了半寸,如此,才使得他的子孙根没有遭受到严重创伤,不过……饶是如此,我一脚过后,禾契笙还是痛得直不起腰来,旱魃本是不怎么流汗的,可为此,禾契笙额头上硬是挤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粗喘着顺着身后的桌案任由身体滑落向地面,目光不知是看着禾契笙,还是看向其他的东西,亦或者说,我根本就什么也没看。
今天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日子,够衰的,才在悦来居的后院被一块臭石头给亲了,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又被一死奸商给莫名其妙的占了便宜。
左手慢慢抬起,轻抚上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双唇,视线恍惚了下,我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清晰。看到犹自蹲伏在地面上低声忍痛的禾契笙,我心里微觉过意不去,上前犹豫着拍了拍他的肩背,我说:“那个……你、你那里……你那里不会有事吧……”要是真断了子孙根,那何止是禾契笙要仇视我,恐怕他整个禾家的祖先都要从坟包里蹦出来与我理论。
低身捂着自己下身的禾契笙双颊浮起异样的红色,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闭了闭双目,他在我的盯视下,摇了摇头:“没事……”
他这样子,没事才有鬼!
本来还想着追究一下他刚才的变态行为,可一对上他隐忍的闪烁着波光的眸子,我就算是有再多的怒气和脾气也该消了。烦躁地挠了挠后脑,我倾身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扶住他的手臂:“我这就送你回房,然后让面糊糊去医馆寻个大夫去!”
扶在他手臂上的手却忽然被他攥住:“我说了我没事!”他的声音压抑而隐忍,还有更多的是怒而不发的火气,明白他不想让人看到他此时的窘态,可那里与别处不同,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将影响他一辈子呀,而我……也要为此承受一辈子不可逃避的责任。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找个大夫看看比较稳妥,遂打算撇了他直接去找面糊糊寻大夫来,然而禾契笙虽然痛到了极处,但他就是抓着我的那只手不放开,最终我气急冲他吼道:“死要面子活受罪,你要是真的没、没了那里,你以后该怎么办!?”难道真要找个男人和他共度一生,永世为受?
好吧,我承认这样也蛮不错滴……o(╯□╰)o……咳咳,就当我啥也米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