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不晚,如果来老板有意,咱们可以换个时间来商议一下倾城雅悦分店的事宜。”
“好好好,”来老板大大的赞同,垂手为他自己倒了杯温茶,向禾契笙举杯道:“既如此,那我就以茶代酒,先预祝咱们合作成功。”
禾契笙随之举杯,与来老板同时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男人相交,一是因为兴趣,二是因为生意,三……是因为女人,不过,因为女人,反目成仇的男人也大有人在。
禾契笙就此算是同来老板相交了,他们相交的切合点,就在于生意上的需求。
本来好好的一桌早饭,又次被他们演绎成了商务会谈。我继续在那里味同嚼蜡,偶尔瞅瞅相交恨晚的禾契笙和来老板,偶尔又对身子另一侧的姬公孙瞄上一眼,偶尔也琢磨琢磨斜对面的雪倾舒,想着他究竟有何气势,能做到“明抢”。
早饭过后,是来老板与我们一行人的“依依惜别”,同时,我也终于看到……雪倾舒的气势……
我一直没有明白来老板说的他深夜外出是为了雪倾舒这句话,直到了我们吃过早饭准备启程,我才真正懂得,他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出门,只见人山人海;向前走一步,只听山呼海啸。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跪了一地,满口高呼“雪爷”的人们,直觉自己是不是误闯了啥啥邪教内部,心里恁的发起毛来。
雪倾舒时正在我的侧后方,看到悦来居门口跪了一地的百姓,遮在面具下的神情不知是喜是怒亦或是面无表情,我想他怎么的也应该震惊一下下吧,却只见他没有任何动作的仍站在那里,似是对这些百姓的拜服根本无动于衷。
我斜目瞥了一眼送我们出悦来居的来老板,看他一脸的满意,我意识到,这可能就是他深夜滞留在外的原因。不过……我却看不懂面前究竟在上演的,到底是个什么戏码。
众人之中,自也有易初莲和她的跟随者,看到一地跪伏的人们,易初莲和所有人一样,都表现出震惊,只是她很快便将这份震惊收起,转而沉了脸色,似在探究,这群人究竟是为何而来,又为何在悦来居的门口跪了一地。
在片刻的沉默后,雪倾舒视线朝来老板冷扫过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来老板在我们疑惑的视线中,对雪倾舒调笑道:“我只是让有些人看清你的真实本质罢了。”
“真实本质?”我压低声音轻喃,随即见来老板朝着一个方向击了下掌,那个方向上,立刻就有人捧着一摞包装精致的东西迎了上来。(未完待续)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