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寥落,空空荡荡的幽长廊道内,他的脚步声听起来更像索命的号角。
心中的想法令我止不住一颤,随即紧跟上去,打量了一圈,我问:“你说这里是何处?”
男人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地府。,…
我左脚绊右脚,差点一个马趴倒在地上,好在我是魂体,飘飘忽忽,就算真倒在地上也不见得有多痛。
稳住身形,又次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想不到男人的〖答〗案竟与我最初的印象相差无二。
我说:“我死了么?”如果不死,为何会出现在地府?而且还是以魂体的形状出现在地府?可“如果我已经死了,你又是地府中人,哦不,是地府中鬼,你为何看不到我?”男人被我的话震得稍稍一愕,随即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我身随意动,所以追他追得倒不费劲。
男人抱着女尸进入一间雾气缭绕的屋子,装饰与适才那间暗室的装潢没有太大差别,都是黑红为主色调,偶尔可以看到一些不可捉摸的图腾文字,想来应该是地狱的特有符号。
再次将我视作无物,男人利索的除净他和女尸身上的衣服,然后抱着女尸缓缓沉入冒着热气的水池。
我被眼前奢侈的浴池撼了一把。
“没想到这年头连地狱都懂得烧钱了。”我蹲在比游泳池还大的浴池边,眼睛在雾气与男人间逡巡。
也许是温度上升的关系,男人已经褪去的情欲再度攀高,抱着他怀中的女尸,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说:“哎哎,你也够了,就算她是尸体,也禁不起你个变态这样折腾。”我发自内心的可怜那个莫名其妙被个变态压来压去的女尸,在床上压也就算了,洗个澡还继续被压,真不知道这女尸生前做了啥子造孽的事。
那个听说死后进地狱的生前都没干过啥不伤天害理的事,难道说,………,奸沪也是一种惩罚?就像下油锅一样?
男人箭在弦上,哪听得我在那里嘀嘀咕咕,径自又拉弓射箭,嘿咻嘿咻去鸟,独留我在一旁耳红红心跳跳。
话说,我有心吗?
回视自己越来越透明薄弱的魂体,我悲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