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大呼倒霉,侧头脑袋,用扇子半遮着脸,回避着四面八方投过来深究眼光,实在不想见人了。
他低下头,羞于再见众人,他的四哥,出了那道宫门,就是一个浪荡子!
倾城瞟了个眼神过去,笑了,一万两足够了!她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个价钱!按楼里的规矩,姑娘的初夜钱,要分给姑娘一成。
这样换算下来,她也能拿到一千两了。
即如此,换一个床伴又如何,对她来说,男人都一个样!
媚姨眉开眼笑,下巴都快合不上了,这回真是挣大钱了,看倾城也分外的顺眼,还好这丫头想通了,要是按原来的计划,今晚上把她迷晕了随便丢个客人,只怕还凑不上这卖身钱的三成。
媚姨立即说道:“这位客官,我代我们姑娘谢过了。在坐的各位大爷来了,就一起喊杯水酒,权作是我这妈妈嫁女儿的心意了。女儿们,快招呼起来——”
众人虽说是来竞标的,可这价位实是出乎预料,即然有人拨了头筹,也就算了,花倾楼的姑娘多了,再搂一个回去泄火就是。
而且,众人的眼光在倾城身上转了转,色迷迷的笑了笑,以后有得是机会。
这一出热闹下来,连出价五千两的周老爷,也在菊翠磨蹭撒娇之下,放下了心思,一壶酒下肚,喷着酒气,拦着她妖娆丰满的身子,回厢房泄欲去了。
胤祥实在呆不下去了,清咳了一声,“四哥,做男人,可以风流,不能下流。”
“是,所以,十三弟看到我下流时,你就当成风流吧。”胤禛仍是一身清冷的气质,眉眼还带着禁欲的光彩。
胤祥受不了这乌烟瘴气,肉欲横阵的场面,皱着眉,对胤禛说:“四哥,即有美人相伴,那我就先回府了。”
胤禛瞟了他一眼,狭长的眼睛带着丝漫不经心:“十三,刚刚你说的,这女人是你送的,钱,你付。”
胤祥差一点一跤摔到桌子底下去,稳住脸色不变,叹了口气,“四哥,你是正一品亲王,俸禄银子、各庄子上的收益,一年二回的冰敬炭敬,这算下来也不少呀,皇阿玛自小也没缺了你什么呀,怎么就这么小气呢。钱捂在自己的钱袋里还能生出崽来?”
“揣在钱袋里的才是银子,送出去就是分子了,十三,你四哥日子清苦,没钱!”
胤禛就是一幅油盐不浸的作派,那表情分明就是:好话坏话你随便说,就一样,跟爷要银子,爷跟你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