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可恨的就是这群子目中无主的奴才,都说这大清朝的官员贪没**,官官相护,可这当奴才的何尝不是,要不是顾倾城来了这一手狠的,现在这会子,这帮奴才还一个个咬着咬紧,互相包庇不肯说呢。这别院果真该整治了。
顾倾城一挥手,扬了扬手中的卖身契,满脸堆笑:“钮祜禄氏庆丰,庶福晋的家生奴才,你还真是个忠仆呀,得了,我也不难为你,李卫,把这个奴才送去给四爷,交给钮祜禄府上发落,噢,别忘了把他的功绩一并给府上通个气,备上谢礼。”
“主子——求您饶了奴才吧——是奴才眼瞎心盲被狗屎糊了心——”钮祜禄庆丰摊倒在地上,拼命的磕着头,地上让他磕出了血。
“这么忠心为主的奴才,钮祜禄家调教的果真好,你放心,主子我自会为你多讨要点赏钱,咱们四爷是爱新觉罗的子孙,养不起你这么忠心的包衣,你这会可是求错人了,咦,难不成你收了这么多家的好处银子,连自己是谁家的奴才都弄不清了——”
“主子——主子——”钮祜禄氏吓得己是连尿带屎都出来了,他错了,早知道他就该乖乖认罚,现在可好把一家人的性命都要搭进去了。
往日里,都是仗着是四爷府,胆子也大,这才敢办了这么多糊涂事,钮祜禄虽是世家大族,可是他们这一支不是嫡系,家里也没有那么多银钱养的,自庶福晋入了府,有人传过话来时,他就坐大了胆,现在……
钮祜禄庆丰悔不当初,眼泪鼻涕鲜血沾满了脸。
顾倾城正要开始让李卫把人带下去,多福多厅外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托盘,哆哆嗦嗦的,卟嗵一声跪倒在地上:“主子,四爷交待下话来,钮祜禄氏庆丰,不是府里的奴才,他也没心思处置,这托盘里的东西,是他主子赏他的,让他亲自托着回钮祜禄家去。”
钮祜禄只抬眼看了一眼,摇了摇,就彻底晕死了过去。
“这是什么?”顾倾城右看看右看看,也没看明白,托盘上放着的是一只没封口的白玉瓶和一条沾了血的白绫。
“鸩酒、白绫。”
“噢。”顾倾城这才明白过来,摸了摸下巴,也不怪她反应慢。在青楼里,遇到这吃里趴外的,直接就是打死了事,哪会像这皇家这么高级,鸩酒才贵呀,给这奴才喝了多费钱,那老东西这一会倒是舍得花钱了,平日里怎么那么抠门儿。
“主子爷说了,钮祜禄庶妃己被赐死,那个叫绿萼的丫头,也己经毒哑了手脚筋全断,舌头也给割了丢在后院柴房,这院中其他的事儿交由主子您全权发落,步兵统领衙门那里主子也知会过了,这全院的奴才有一个算一个,自凡是背主的,打死丢出到乱葬岗野狗。”
管事们全体摊倒在地上,面容呆怔,这下是真没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