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礼冷汗漓漓,四嫂越说越犀利了,他都快顶不住了,真亏了四哥的好涵养,胤礼佩服的看向胤禛。
顾倾城一甩手帕,咯咯的笑了,“十七,别看你四哥了,他正算计着那一百万两黄金呢——”
胤礼一屁股又坐回桌子底下,抱着桌大腿,他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
他就说这对夫妻,全是钱串子,一丘之貉!
“得了,忙了一早上了,该吃饭了,十七,上菜去——”顾倾城一把将桌案上,跷着腿,笑眼看着缩成一团的十七。
十七不甘不愿的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准备向外走。“十七,这是你的地盘,这饭钱,算你请客吧。”胤禛终于开口了。
胤礼脚一滑,差一点摔了,刚稳住身形,顾倾城在后面又补了一句。
“刚刚花厅的那些客人摔了茶壶,茶杯,可都是上等的汝窑瓷,都是从我四爷别庄里拿过来的,一个一千两,十七,老徐把钱收齐了,回头送到你四爷别院里去,你可不能赖帐。”
胤礼刚稳住的身形,又是一跌,摔到了门框前,死命的抓住门框,两条腿酸软无力的在门框前垂死挣扎着,耳听身后胤稹又补了一句:
“我数了,有十九个茶杯,三个碟子,十一个茶盏——”
“不是十二个茶盏吗?”顾倾城插了一句。
“还有一个是?”
“你看,十七刚刚缩桌子时,把他那只茶盏碰掉了一个小瓷——”
“噢,是有个小瓷缺口,自家兄弟,就打个八折吧,八百两就算了——”
“呯——”胤礼直摔到门框上了,两眼娇声娇气的瞪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