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秀英气暴了脸，挥着双手就要冲她冲过来。
顾倾城笑眯眯的拉下面上的白纱：“是这张脸吗？你恨的就是这一张脸？”
阴暗的地牢，突见到她那张横七竖八、惊恐吓人的脸，马秀英一声惊叫，连连后退，惊恐的看着她，还以为是见了鬼。
顾言查也是第一次见到顾倾城的脸，怔怔的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脸上遮不住的震惊。
倾城咯咯一笑，“马秀英，自古以来，别管是什么大儒还是君子，男人就是男人，他们就是重色的。有一张倾城的脸，就是比你这一张脸值钱，你送上门张开腿也不过是个一文不值的贱货，也只配落到这一个地步，你还看不懂嘛。”
“顾婉清，你没有赢！你是抢到了顾炎武，也生下了倾城，可又怎么样！顾炎武也还是不能把她留在身边。是！顾炎武这一世，只倾心佩服过你一人，那又怎样！你的孩子，他还不是不得不送到了青楼避祸！反清复明，这己是大清的天下，复得了明吗？一个文字狱，就死了江南无数的名士！你也一样是家破人亡！哈哈哈——”
马秀英的神色己是越来越疯狂，人也越来越是疯颠，顾倾城看着她突然笑了：“是！她是家破人亡，你呢？你又还有什么？你的女儿，还不是个私生女，背着奸夫****之女的罪名，谁还会给她一口饭吃，算了，我做个好事，也送她去青楼避祸吧——”
马秀英的笑声一顿，慌乱的目光看着顾倾城。
顾倾城一笑，从菘蓝手中接过吓呆了的婀娜，“婀娜，这名字很动人，会让人想动婀娜我姿，娉婷玉立，若是在青楼，好好调教几年，必定也是个名妓。”
“顾倾城，不——顾倾城，你不能这样——”马秀英愣住了，疯狂的摇着头，一把扑上来想把婀娜抢走。
婀娜被吓住了，看看脸惊恐的顾倾城，再看看同样疯狂的马秀英，“哇——”，她大声哭了起来，小小的身躯瑟瑟发抖。
马秀英看着顾倾城说不出话，想向她冲过来，却又是不敢，只是望着婀娜，手足无措，眼中闪过挣扎的母性。
“你们都出去！”顾倾城对着其他人说，她把手中的婀娜交给菘蓝，只从婀娜脖子上扯下一个小小的金锁片，唇边弯着一道笑，拿在手中把玩。
小柱子看了眼马秀英，她却是眼中完全没有他，只顾着紧张看着顾倾城手中的婀娜。
小柱子眼神黯然，低下头，握紧了拳，转身跟着菘蓝走出去。
顾言察看了顾倾城一眼，摇了摇头，迈着方步走了出去，马秀英的话，他听得很清楚，只怕，这顾倾城的身世，远不似他所想的那样简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