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暗笑,他不过是取笑了几句,他怕老婆,一见到福晋腿就发软。
那小子就恼羞成怒,借着这个机会,把他好一顿打。
真是的,胤禛暗骂,等下回,他一定要把他弄醉扒光丢在京城名妓的床上,看他还敢这么嚣张。
名妓呀……
胤禛冷脸一滞,名妓还是算了,一个顾倾城己是妖孽,他都收服不了,别再把他的左右手,再给带歪了。
胤禛换了换手中的笔,脑中想着鄂尔泰带来的新消息,太子哥野心见长,明显是等不下去了,手都伸到军营里去了。
哼,胤禛冷笑,伸就伸吧,伸得越长,揪起来越容易,老爷子还在,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拉党结派,树立势力,威胁到皇位时,老爷子也不会再容忍。
皇家哪来的永恒的亲情,只有永恒的利益。
扬州盐道衙门刚空出个缺,这几日活动的人不少,太子哥想必不会错过这个敛财的机会。
哼,看来要让李卫派人走一躺了,先安个钉子过去,到时会有奇效吧
几番盘算后,胤禛略沉了沉心,现在还不能急燥。
静寂中,他听到房外的敲门声,宿在书房时,他不喜有人在旁边看夜,把人都远远打发了的,自己人是不会的来。
也只有那堆后院的姬妾了吧。
哼,是谁半夜里找了来?可是没有规矩了,真把他当成是荒淫无道的废物了吧?
眼里含着厌恶,嘴里却是吐出醇厚磁性的嗓音,带着慵懒:“进来吧。”
抬眼一看,正是松伊,胤禛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脸上却荡着春意,勾勾手,“快来,松伊,爷正想着你妖娆的小身段呢。”
松伊媚笑着贴了上去,娇笑着道,“爷,松伊听得,你今儿个独宿书房,心里心疼,冒昧着来看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