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时分,扬州行辕突然大火,火势滔天,直把扬州半边天际都烧红了,惊动了扬州府所在所有官员。
这可是大事呀!扬州行辕里住着的是当今的四皇子,雍亲王胤禛,这事儿这是要捅了天呀。
来到扬州刚刚半个月的钦差穆和伦、张廷枢得到消息,惊得脸色铁青,立时就赶到扬州行辕外,他们心里也清楚,能在扬州地面上,又做出这等事的,除了噶礼也没有别人了。
穆和伦和张廷枢站在扬州行辕外,看着己烧成一片断壁残垣的杨州行辕,面面相觑,不住的叫苦,穆和伦气得直想骂人:“这下可怎么办?四阿哥在扬州出了事,我和你都逃不了关系。噶礼,他实在,实在——”
张廷枢也是一身冷汗,着急着看着进进出出抢救的兵士:“未必就到了那个地步,先不要着急,到现在不是还没看到四爷的尸首吗?也许他没事呢。”
“你还说他没事!你看看,你看看!”穆和伦气得指着扬州行辕的大门,“那大门都给封住了,里面的人怎么跑得出来!这就是噶礼要,唉,我可是让他给连累苦了!”
“你闭嘴!事己至此,若是四爷还活着,这事,我们还好说,可要是四爷己死了,你那些话就烂死在肚子里。我们就咬住了一条,不知情!当初的结案,就是最后审核的结果,其他的,一句不要多说。”张廷枢脑子转得很快,连声骂着说完这一些话。
他心里也不好受,噶礼这样作,这就是把他们全都拖下水了,坐在一条船上,他们不帮着噶礼还能怎么样?难道还背着一条谋害皇嗣的罪名,论罪同诛吗?
穆和伦面带懊脑,狠狠的一剁脚,说不出别的话来。
淮安营中负责抢救的兵士远远的走过来,行了一礼,还没等他行礼完,穆和伦着急的说:“怎么样?四爷可有消息?”
“回大人,里面没只发现了几具烧焦的尸体,经仔细辨认,确认没有四王爷,属下们正在继续寻找。”
“你下去吧。”穆和伦挥了挥手,与张廷枢对了一眼,都是疑惑,此时也不方便多说,他开口道:“依我之见,马上派八百里加急,通知皇上定夺。”
张廷枢点了点头,四爷是万岁爷依重的皇子,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也不好交待,趁早回复了皇上再做定论吧。
从扬州到京城的路上,一辆马车加快的行进着,李卫满头大汗的挥着马鞭,连回过头来,跟马车里的胤禛说:“四爷,离京城还有五百里,估计天黑时就能赶到京城。”
“好!加快速度,路上不休不停。”胤禛沉着眉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