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其实,谁又能放得下谁呢?
顾倾城肆意地抱紧了他,阳光下的欲望与罪孽,明晃晃的欢爱在麦田里。
最后一次,这是她最后一次了,把一切摊在阳光下也好,她也不必再去想什么了,此时此刻她只要对得起自己就行了。
胤禛优良的身体条件发挥出来,耐久力与冲击性并存,作到最后,他更是低吼如野兽,把顾倾城翻过来覆过去的折腾。
一切平息时,顾倾城软成了虾子,全身上玫瑰色的光泽,一动都不动的瘫倒在泥地上,心里就想着两个字,冤家!
“起来吧,我们要走了。”胤禛穿好衣服,踢了踢她的小腿。
顾倾城动了动,身子像被十辆坦克碾过的,一动也不能动了,“我动不了,你抱着我走吧。”
胤禛一挑眉,纡尊降贵弯下身,下一刻拖着她细滑的小腿,倒拉着向前拖着走。
“放开我!我说的是抱!不是拖死狗!”顾倾城挣扎着踢着腿,雪白背上被地上细麦杆划得生疼,不甘的吼。
胤禛一把将她放开,居高临下,“你还要指望什么?公主抱?”
顾倾城狠狠倒抽一口气,挣扎着坐起身。
男人心才是海底针,前一刻还说爱你要死的人,下一刻就能让你去死。
“我的衣服。”顾倾城不想再去纠结这个了,有多大锅下多少米,跟什么男人过什么日子,早点认清现实才是明智的。现在,她最需要的是衣服,总不能这么光滑滑的见人吧。就算是和胤禛现在扯开里子了,可面子她还要。
下一刻,胤禛手心里出现一堆衣服,放到顾倾城的身上。
顾倾城看了看,不客气的吩咐,干干脆脆的说:“你好歹也是个王爷吧?这点事都办不了吗?那我跟着你图什么?去!搬块大理石到我脚下,再烧度温水,我要洗澡,这才算是王妃的待遇吧。”
顾倾城眼都没眨一下,平静的交待着胤禛这个衣食父母作事。
无论什么场面,都要撑住场,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这个,先把场子撑住了。
“顾倾城,你敢跟我在他们面前耍无赖,现在这会还要穷讲究摆架子?”胤禛轻笑出声,抱肩看着她,这个女人总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反应。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顾倾城不动声色白了他一眼。
“老天爷最折磨人的就是,即使一个人再差劲,也总会有一样活下去的能力,让你死不了,吊着一口气受罪。男人有气力,习武之人有异能,掌权者有脑子,像我这样的女人,就只能依靠这一副勾引男人的皮囊了。即然,你享受过了,我还客气什么。银货两讫的道理你不懂,还想赖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