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顾倾城当机立断,趁着她还迷糊着,先出声盘问。瓜尔佳玉秀可是不认识她的,她自然是要装傻的了。
“我是,是瓜尔佳玉秀。”瓜尔佳玉秀断断续续的说,两眼无神,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睁着一双迷蒙的双眼,脸带痛苦地捂着头,“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少给我装失忆!你头上一点伤没有,伤全在身上,怎么会失忆。要是给你占了身子,那女人就失忆,青楼里岂不就都是失忆的女人?”顾倾城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
瓜尔佳玉秀怔了一下,失神的眼神看着屋顶上破的那个洞,脸色一点点灰败下来。
不出意外的,她哇地一声痛哭起来:“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
“闭嘴!”顾倾城让她哭得心烦意乱,吼了一句。
最受不了要死要活的女人了,特别是她要死要活的原因,还是为了那一个贱到不能再贱的男人。
要不说女人就是傻的。她现在真死了,太子也不会多想到她一秒,只会为少了一个纠缠他的女人,而万分庆幸。
瓜尔佳玉秀给她吼的一愣,一秒钟后回过神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的坐起身,拿过床边一个破茶杯的碎片,用尖锋对着自己的脉膊,吼着:“你别过来,走开,你再过来我就割下去!”
顾倾城无语了,她有长得这么吓人吗?吓得她要去死?
这台词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好像是良家妇女被恶霸逼娘为娼时说的。
“你去死好了。瓜尔佳玉秀,我就在这里看着。这世上要死要活的女人多了,少你一个也不少,你要今天不死,我还看不起你了!”
“我——我——”瓜尔佳玉秀惊慌的瞪着顾倾城,拿着瓷片的手抖个不停。
“万正你也要死了,就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死,省得你死了,也作个冤魂,投不了胎,转不了世。”又是一个虚张声势的,顾倾城忍不住翻白眼,说要死怎么还不死呀,呸,没种。
瓜尔佳玉秀眼睛红了,握着瓷片的手颤抖着比量在动脉上,她狠狠的闭了闭眼,一脸痛苦纠结,
“我没脸活着了,我,我被那群畜生糟蹋了,太子不会再要我了,爱新觉罗家族怎么会容得下一个失贞的女人,我,我,呜呜,我不要活了——”
“什么?”顾倾城眨了眨眼,失节?失节就要去死吗?那青楼就不是男人寻欢的地方,而成了拜祭的坟地了。
顾倾城眼看着瓜尔佳玉秀神智己近疯狂,拿着瓷的手用力就要向下割脉,忙说:“你等一等。你要死是吧?我有更好的更舒服的死法。”
瓜尔佳玉秀不敢置信,见鬼了的表情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