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喝酒,冉操想都不想便问:“什么酒,烈不烈?”
巫仇天笑道:“酒自然是烈酒,男儿在世,本就应当骑烈马,喝烈酒,玩烈女,若是连这点趣味都没了,还有什么意思。”
一听是烈酒,冉操竟然吞咽起口水来,可见这北凉汉子还是极为喜欢烈酒的。
他们两个在聊天,上面的人可是心里五味杂陈。
北凉的使者虽然庆幸自己身边的人没有得罪巫仇天,却也被刚才惊险的一幕吓到了,这位爷若是出点什么意外,可不是他一个外姓使者能够担待得起的。
而周显儒得到皇帝提点之后,也打心眼里感激巫仇天,至于其他几国,则是各自心怀鬼胎,也不知在想什么。
能够出使别国的,一般都是心思缜密巧舌如簧之辈。
二人联袂上去,弥龙十分高兴地道:“多谢巫盟主赏脸,十个阵法师,不日便会前往破天总部。”
巫仇天微微点头:“嗯,你还算好,不赖皮,你要真让宫中的供奉把我留下,我可半点办法都没有。”
弥龙笑道:“岂敢岂敢。”
巫仇天看天色渐暗,对周显儒没好气地道:“显儒,你小子回不回去,不回去我先走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不停的嘀咕,显儒这小子这么木讷,皇帝怎么会瞎了眼让他当宰相,也不怕把江山给葬送了。
巫仇天拉着冉操不放,北凉使者自然不好叫冉操离开,而且冉操自己还没离开的意思,任由巫仇天拉着朝宫门外走去。
在皇宫深处,两个老头正在喝着小酒下着棋。
其中一人是个中年儒生的打扮,看上去仙风道骨,颇有几分出尘之气,另外一个却是穿着脏兮兮的道袍的光头,二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