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酒馆内的小道士或许巫仇天已经忘了,但是陆压却依然记得当初懦弱的巫仇天。
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情,让陆压对他有过一定的改观,然而一种相反一旦根深蒂固,是很难真正转变过来的。
就像心里面有一根刺,就算那根刺拔出来了,心口上还是会留下一个伤痕。
永远都无法消失。
巫仇天,就是横亘在陆压心中的一根不大不小的刺。
现在陆压对他说不上讨厌,却也绝对说不上喜欢。
只不过巫仇天所做的一切都引人注目,所以他自然而然对巫仇天的关注就多了许多。这么多年过去,也只有刑天和巫仇天这对父子能够让生性淡泊一切的陆压上点心。
不同的是,刑天让陆压喜欢,巫仇天一开始则是让陆压讨厌。
“师尊,你知道我性格的,我·······”陆压颇感无奈,慈父的请求,他本能的想拒绝,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故而话说了一半就断了。
吴法天笑道:“既然不愿,为师不勉强。”
“师尊,我愿意。”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知道师尊时日无多了,陆压很勉强的答应了下来。
这种事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没什么说不得的,巫仇天在陆压心中是什么形象也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吴法天是不是能够在活着的时候开心,孝这种人性最基本的东西,在陆压心中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
魔族祖灵体内,随着被巫族祖灵吞噬的晶体越来越多,外面的情况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冰封的范围变小了,有些破天的百姓能够动弹了,不过那些人的动弹却成了一个噩梦。
当你从睡梦中醒来,看到身边的人都不能动弹,只有自己能够动弹的时候,那是一种怎样的悲哀。
好在随着吞噬的时间越来越长,巫族祖灵吞噬魔族祖灵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醒来,他们或吆喝或惶恐,有的四处奔走。
由于被禁锢的时间太长,很多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缓慢的速度和急切的心理一结合,就摔了个大马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