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冰寒和秋骨寒出了客栈,叫来马车,两人一同坐在马车里。
一路上,巴冰寒极力跟秋骨寒套近乎,想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家在哪里等等,秋骨寒倒是跟她说话,却什么消息都不透露,只说自己流浪去了,最后还是觉得瑶京比较好,打算在瑶京过年。
巴冰寒问:“瑶京哪里好?”
秋骨寒瞟了她几眼,懒懒的道:“其实也不是很好,只是在这里认识了一些人,住起来比较亲切。”
巴冰寒心里一喜,他的意思该不会是……因为自己才来的吧?
想想,如果他对自己没有一点意思,怎么还肯跟她亲近?
刚见面的时候,他不是说什么“你这么快就来了”“我在等着你”之类的吗,那意思分明就是他故意现身、等着她来找他,这样的举止,分明就是一个骄傲、别扭、要面子、不肯主动放下架子去追求喜欢的女子、就等着喜欢的女子来追逐自己的男人嘛?
至于他不肯说他的来历底细,恐怕是为了保持神秘感,而她偏偏也喜欢这调儿。
另外,他也从来不跟别的女子亲近,就算身处美人群中,也绝不理会,只有对她是例外的。
所以,她对他来说,应该是特别的……
不得不说,女人一旦对男人动心,脑子就会变笨,就爱想入非非,尤其是公主这种未曾和男人真正相恋过、从来没有受过半点委屈的美人,更是容易陷入感情的漩涡,失去理智。
她陷在自我催眠和向往中,到了隼王府还是晕陶陶的。
以她的身份,隼王府自然不会拦着她,恭敬的将她迎进后院。
她一坐下来就问:“嫂嫂在吗?我想见见她。”
下人们互视一眼后,道:“回公主,王爷说成亲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见夫人。”
“七哥现在在哪里?我亲自去问他。”巴冰寒道,“我就是来道贺的,绝无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