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教训凤惊华,回到府里。
经过一夜又大半个白天的紧张,夏如斯的高烧终于降下来,这会儿正在有气无力的喝粥。
看到夏物生进来,他眼巴巴的看着父亲,弱弱的道:“父亲,你、你要为孩儿报仇啊,要不然、要不然孩儿以后就没脸见人了,这心病也永远好不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这样的脸,他咽不下这口气。
夏物生见他短短一天时间就瘦了整整一圈,整个人蔫蔫的,有些心疼,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嘴上却只是问:“你想如何报仇?杀了对方全家?”
如果斯儿还看不出来对方大有来头,那只能说斯儿也太没眼光了,这样下去迟早要闯大祸。
夏如斯咬了咬牙,恨恨的道:“爹,我、我要纳那个胡儿作妾!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那个胡儿虽然谈不上沉鱼落雁,但那尖尖的锥子下巴、不足一尺六的纤细腰儿,还有那双春水荡漾的眼眸,哪个男人见了不喜欢不心痒?
而且那个小美人还有一股子小人家女儿的娇态和弱态,身体看起来软绵绵的,抱起来一定舒服。
他若是不把这般符合他喜好的小美人给收了,定是一大遗憾和一大心病!
“纳她为妾?”夏物生意外,“你可是说真的?”
他一路上都在想如何出了这口气,越想觉得不好办,毕竟凤惊华本身就是块难啃的骨头,加上她有皇上撑腰,他想对她做什么不利的事情,风险都太大。
而且他觉得,既然是儿子被凤惊华欺负成这样,那也该听听儿子的意见,看儿子想怎么出气。
“当然是真的。”夏如斯沙哑着嗓子,很坚定的道,“那个女人将我害成这样,若是不用她的身体赔罪,我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夏物生盯着他:“你咽不下这口气又如何?”
夏如斯愣了一下后,道:“我、我就去抢!偷偷的抢,暗中的抢,非搞到那个女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