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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过强大，我伤不了你。”紫瑟瑟笑得轻柔，即使他已经熟门熟路的袭向她的敏感，也没让她的神色有半分动摇。“可是，伤害我自己，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凤景轩脑海轰然一响，他急忙抬头，却见她飞快的结了个印，随后胸前洁白的皮肤“啪”的一声爆裂开来，鲜血直流，如一朵突然绽放的火红玫瑰，妖媚得诡异。
她笑得骄傲，“你还想不想继续？”
紫眸一凛，他的气息冰冷得如高原上的北风。“居然学会了自残，紫瑟瑟，我是不太低估你了。”
“别逼我。”她抬起手，抚向自己的喉管，“除非你想凌辱一具尸体。”
凤景轩笑得猖狂，“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紫瑟瑟。”
触在喉间的手一滞，下一秒又动起来。不料有人动作更快。
凤景轩一把抓住那只冷如鬼手的小手，“想死在我面前，也不问我愿不愿意。”
紫瑟瑟笑，在她苍白的脸上，这朵笑花如风中百合般脆弱无助。“作为巫女，我有的是办法让自己死。”
“你不会的。”凤景轩袭身咬向她的耳垂，“除非你不在乎九月的死活。”
紫瑟瑟身体一僵，惨白的小脸尽是难以相信，“你居然用你自己的亲生儿子来胁迫我。”
吮吸着她小巧的耳垂，他邪邪一笑，将心中的波涛汹涌很好的掩饰住。“还想死吗？”
“……”
“乖。”他像在抚慰他的宠物。
紫瑟瑟忽地笑得凌然，“如果你真想要，我就给你个破娃娃。”
“无所谓，只要那破娃娃是你。”凤景轩绝不示弱的回以笑容。
紫瑟瑟这才意识到，比心狠，自己决计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可是，至少她能抹杀他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