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后,冷浩天便靠在坐垫上闭着眼养神,双指揉捏着酸涩的鼻梁四周,又给苏奇洛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样?”冷浩天对苏奇洛的办事能力一向十分信赖。
“你这个月底不是要竞标一块地皮吗?那胖子就是你那个强有力竞争者的儿子,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一向自恃狂妄,目中无人,这下倒是踢到你这块铁板了,哦呵呵呵。”苏奇洛桀桀的笑声在这夜色下显得有点惊悚,似乎在兴奋地期待着什么血腥的发生。
“呵呵,的确是该让他们知道这块铁板是不好惹的了。”冷浩天也配合的笑了起来。
“不过,我倒是好奇是什么导致了你跟他结仇的?”苏奇洛转而困惑的声音难得千年一遇,但这也没重大到足够撬开冷浩天的嘴,这帮人最是喜欢无中生有,冷浩天自然不会白白给他们提供笑料。
“唔,是那个女孩么,好像是叫做羽琳雨对吧?”然而苏奇洛似乎并不期待有人开口般的继续接着说下去,明显是摸透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冷浩天乍听到这名字,心里不知为何突然一动,他依然维持着调笑般的口气,“那女人只是还欠着我的债而已。”
慵懒躺在躺椅上的苏奇洛,长眉一挑,意欲不明的开口,“噢,这样啊。这女人还是我们酒吧的员工吧,不如最近给她加多一些工作量,让她尽快还你钱吧哈。”
冷浩天被这话一堵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话,有些无语,“酒吧是你的,自然你说了算。”
苏奇洛听到这反应,当下笑得更畅快了。
艳阳高照,阳光透过玻璃窗洒满室内,就在这样刺眼的灼烫下羽琳雨睁开了双眼,她嘤咛一声悠悠醒过来,看到外面的太阳才发现已经是早上了,她躺着伸了一个懒腰,舒缓了一下困意,头部伤处的疼痛感已经锐减许多。
她干脆直起了身坐着,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里在沙发卧睡着的吴音,见她睡得正香,自己满心的疑惑只好先按捺下去。
昨天因为头部的胀痛,羽琳雨没顾得上她所处的环境,她只知道自己被冷浩天送到了医院来,而现在四处一打量才发现冷浩天给她单独弄了一间高级病房出来,实在是太奢侈了,罪恶感顿时上身,她只不过是受了个轻伤,哪里用得着这么高档的病房,白白浪费了医院提供给那些重病患者的有限资源!
想到这里,她麻溜地翻身下床,看到旁边椅子上有个袋子,里面装的是女士衣服,前后一想就知道是吴音给她带过来换洗的了,正好可以将她身上的工作服给换下来。
羽琳雨欣喜的跑去厕所换衣服去了,换好出来后就看到了吴音一脸懵懂明显没睡饱的迷糊样,她不禁笑着走过去捏住了吴音的俏鼻,“你怎么来了?”
被这一捏,呼吸立刻不畅起来,原本还困乏的吴音因此清醒了不少,她拍开羽琳雨的手,深深地打了个哈欠,支吾道,“不是你昨天发信息给我的吗,我昨晚看到就急急忙忙地过来了,你怎么把自己给弄到头破啊?”
羽琳雨惊讶,“我没有给你发信息呀!”转念一想,昨天病房里就她和冷浩天在,难道是冷浩天发的?他昨天被自己气走了难道还回来过?见吴音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羽琳雨赶紧明智地转移了个话题,“我在酒吧兼职,昨天被个神经病给弄磕到了。”昨天的惊险历程就在这样轻描淡写的三言两语中结束了,她不想让吴音为她担心。
吴音果然被她的话题带跑过去了,“什么!哪个混蛋欺负你了!”她瞪大双眼,一副摩拳霍霍想要为她两肋插刀的样子,惹得羽琳雨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