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那个吻随着时间被埋在他的心里吧。他挥手和她道别,看着她转身进了家里,他才转过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在以后很长很长的日子里,他都无比怀念那天体育课带着冰激凌凉意的吻。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吻。对他有不一样意义的吻。只被他一个人当了真的吻。
但是这就够了,他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对自己说:“这就够了。”
“啧啧,真是傻呀,一个吻就把你乐成这样?”电梯里的两个人,羽琳雨听到冷浩天对那个吻竟然如此的怀念,顿时开口笑话道。
冷浩天低头轻轻一笑,还是一样的迷糊啊,竟然不知道那个吻是她给的。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羽琳雨的小巧头颅,羽琳雨下意识的跟着上下晃动,一点一点的模样,像极了啄米的小鸡。
冷浩天看着看不由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却不想戴在腕上的江诗丹顿手表咯着羽琳雨的头了,疼得她使劲的摆摆头,挣脱开冷浩天的抚摸恨恨的盯着那块手表。
这块手表,羽琳雨现在并不知道代表了什么,直到之后无意间在大街上看见
——江诗丹顿手表(vacheronconstantin)
贵族的艺术品
——这句话之后,才真正明白了戴着它的主人究竟有怎样的高贵身份以及令人疯狂的财力。
“接着说给你听吧。”冷浩天低沉这声音开口了,沙沙哑哑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磁性,光是听着就能够让人目眩神迷,甚至只要这个声音说一句去死,也会心甘情愿迫不及待的去跳下悬崖,只求它的主人能够看自己一眼。
羽琳雨哪怕是性格再冰冷也在这样的声音下小小的眩晕了一会儿。直到听见了冷浩天压制不住的低低笑声才反应过来。悄悄的碎了一口装什么装!一副很不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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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皓,回来了?”一身优雅气质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烫成大卷的波浪发挑染成了黑金相间的颜色,随意的披在背上。涂了鲜红的口红的唇一开一合,薄厚适中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
她背向后微微倾斜,靠在沙发上,双手又交叠着放置于膝盖上,双腿膝盖并拢向左侧放,一副还在公司里面,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公事公办的样子。哪怕这个人是她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儿子。
冷浩天抿着唇,一点也不想回答,虽然因为年龄缘故而略显青涩的脸庞却也棱角分明,显现出一种特有的冷硬的气质来。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的动作,这样的表情!我是你的儿子,不是你公司的员工!!
“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好一切。”冷妈妈吐了一口气,勾出一个浅灰色的烟圈,萦绕在圆润的鼻头前方。
“为什么?”冷浩天下意识的就开口大声的问着。他满眼惊愕,本来打定主意死活不开口的想法,也宣告失败,此时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一件事,反而只是带着一种预知般的惶恐,心脏砰砰的跳动着,满心满眼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