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知道你的名字。”西装笔挺的男人像不成熟的学生一样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广场上大声叫,惊飞了雪白的鸽子,可惜羽琳雨却没有听到。
十一点左右,她终于走回了家,比起坐车,她更喜欢走路,因为这让能让她四肢充满活力,让她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知为什么大门口上散落着一地漂亮的玫瑰花瓣。
可能是这清爽的送来的礼物,她心情愉悦地嗅着花瓣的芬芳,然后从窗台上的花盆里找出钥匙。
昨天晚上做了一场乱七八糟的梦,她实在没睡好,一回来当然要线上楼补觉,只是走过到楼梯口,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回头一看,沙发上放着一大束玫瑰花。
“是昨天就有的,还是今天刚放上去的?”她的脑子已经累得无法转动。
想不通的留到明天再慢慢想呗。她慢慢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抱着熟悉味道的枕头,安然地闭上眼睛。
从明天开始,她将重新投入到找工作的队伍中,明天将又会是新的开始,电梯里的那个吻……她睡着前不由皱起来眉毛,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世界这么大,碰上一个流氓不算奇怪,是啊,他只不过是一个帅一点的流氓而已……
她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梦里面,她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轮廓,可是周围太暗了,看不到他的脸,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因为他的脸像被墨被水糊开一样模糊,但是这一次,是因为太暗,她才看不清,如果这时候亮起来,她就能看清了。
刚想到这里,周围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一个没站稳,跌进了他的怀里,那是一个十分温暖的怀抱,像大哥哥一样的怀抱。
灯配合地亮了起来,如她所愿,她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然后慢慢抬起头。这地方怎么这么熟悉,四四方方的空间,和镜子一样的门,还有数字按钮——这不是在电梯俩吗?她惊讶地抬头,看到的竟然是那个臭流氓,等等,他靠得那么近干什么?他为什么越靠越近?啊,不能呼吸啦。
羽琳雨紧张的挡住身前越靠越近的人,他真的是明白他想干什么,甚至和她家的人都很熟悉的样子,并且说了要追求她,开始强势的进入了她的生活。
羽琳雨本来就对他很有好感,在各方面都行的条件下答应了交往,只是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羽琳雨身体又因为这句话重新僵硬起来,她试着挽回,“我今天负责了寻欢的包房,客人还等着我将这批酒拿上去呢。”
苏奇洛向远处一招手,有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便小跑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苏奇洛,“老板,你找我什么事?”两人看起来十分熟稔,应该是很久之前就有接触过的了。
“果冻,你把这些酒拿到寻欢包房去。”不顾羽琳雨在一旁瞪大的双眼,苏奇洛示意阿谷将手上的酒交到果冻手上。
阿谷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无奈的看了眼羽琳雨,只好乖乖如实照做。果冻更不会提出什么质疑,老板的命令就相当于是圣旨,果冻一向都是这么奉旨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