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苏长连也已无话可说,他三番两次派人掳走萧懿雪,不过是想让苏傅阳与符越势不两立。
如今,既然都已被符越拆穿,他能做的,唯有保证尽快取得仙灵草,“大祭司可否再给在下一个机会?此次,苏某一定交由仙灵草!”
符越低头想了想,“好,本祭司就再给大公子一个机会,两日后,大公子交给我仙灵草,本祭司便告诉大公子,对付苏傅阳整正的死穴。”
“两日?”苏长连有所动容。
“怎么?依大公子的聪明才智,两日足够了,何况本祭司三日后便要启程回萧国,所以大公子,这次的计划不容有任何闪失才是,不然后果……”
“苏某知道,苏某绝不会让自己死在苏傅阳前头的!”
“好,本祭司还是比较欣赏这样的大公子,有魄力,有狠劲!”
“大祭司,那……解药呢?”绿竹在一旁弱弱开口。
符越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会儿,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蓝色的小瓶子扔给苏长连,“本祭司已让苏若烟通知了泠月小女娃,说不定不多时泠月小女娃便会忍不住来看心上人了。”
“苏若烟?”苏长连不由得惊讶,到底符越掌控了多少人的生命?此人果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狡猾。
“你,”符越指着绿竹,“去给本祭司办个事,此事必须得避开耳目,出其不意,本祭司来一趟离国也不容易,可得给容西王送去一份大礼才是。”
独有的阴狠笑容再次挂在了符越的嘴角,这样的笑容,就是苏长连看了,也忍不住颤了颤。
月光皎洁如水,右相府的小院,琴声丝丝扣人心弦,弹琴之人似是在思念着许久不见的爱人。
苏若烟斜眼瞥着痴迷的泠月,她嘴角勾起,轻笑道,“进去吧,本小姐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不过,还是谢谢你。”
“泠月姑娘怕是想多了,本小姐不过是可怜我那害了相思病的大哥,日日夜夜受着噬心之毒的折磨也就罢了,心里还在对你痴痴念念,这样的摧残可不比噬心之痛来的轻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