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方佩芸念叨了一声,看着青杏道:“你过去看看,小少爷到底怎么样了,有什么情况立刻过来禀报。”
青杏迟疑的看了文采菁一眼,见她同意的点点头,才转身快步离开,去了后院。
“你是不是很高兴?”屋子里静了片刻,方佩芸忽然看着文采菁问。
文采菁听着一怔,看着她,有些不明所以:“高兴什么?”
“看到我的桦哥儿生命垂危,生死未卜,你难道不高兴?”方佩芸问。
文采菁眉头微蹙:“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有什么好高兴的?”
方佩芸咧嘴笑开:“怎么没什么好高兴的?要是我的桦哥儿没了,以后,你的儿子不就有机会得到安平侯的爵位了?”
文采菁一听,脸上立刻显出几分厌恶来:“早说过了,我对安平侯的爵位没兴趣。你的心可以放得妥妥的,桦哥儿的世子之位稳稳的,没人惦记着。爱夹答列”
方佩芸别开头,神情有些飘忽的望着帐顶,口中喃喃自语:“以后的事谁知道……”
文采菁无奈的轻轻摇头,懒得再多说什么,继续靠在桌子上闭目养神,反正不管跟她说什么都没用就是了。
方佩芸紧了紧藏在被中的手,手上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圆肚小瓷瓶,眼里划过一抹决然的表情。
儿子,你放心,就算娘亲不能陪着你长大,看着你坐上安平侯的位子,娘亲也一定会在死前帮你被一切障碍都扫清的。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等一个对的时机……死……
前院一片沉寂,后院却已是一片慌乱了。
李太医来之前,虽然已有了心理准备,可乍一看到桦哥儿的模样,还是忍不住露出惊色,急忙给他诊脉。
可是随着指尖触到的脉动,他的脸色却愈发的凝重起来。
李太医未来的时候,张嬷嬷心里还是存着一丝奢望的,虽然她准备的解药没有用,但是不是还有擅解毒的李太医在嘛,只要李太医来了应该就没事了。可是如今一看李太医这样的表情,她顿时感觉有如五雷轰顶般,浑身战栗,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