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还请你不要为难惜言。”顾初君每次为难于自己时,她便都只一味的退步忍让,以至于让她越来越跋扈。
“你自身都难保,还在替别人担心。”顾初君轻蔑的一笑,更显妩媚。
“你也用不着再想了,炎哥哥是不会来的。”顾初君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戳着她的痛处。
“炎哥哥?不会的,不会的……”顾初凉似是疯了般,双眼无神的摇晃着头。
“不会的?炎哥哥只觉得每次与你亲近都无比的恶心,若不是为了顾全大局,炎哥哥是断断不会娶你的。”顾初君声音温婉,却字字刺痛了她的心,句句把她打入地狱中。
顾初凉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夫君与自己的嫡姐在一起了。明明她们举止得当,自己却全然没有发现。
心中不知为何如同针扎的般疼痛,痛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突然顾初凉如同疯妇般冲了过去,被两个家丁拦住架了起来,指着顾初君说着:“你说谎,炎哥哥不会的,不会的。”
“你以为炎哥哥真的喜欢你吗?你以为我是怎么进来府邸的,又怎么会这么轻易进了你的房间?”顾初君每说一句,她的心便更凉一分。
只是顾初凉听的她解释的这般清楚,却也终究没有亲眼见到,心中始终是不愿承认的。
“你胡说。炎哥哥不会这么狠心,我是她的妻子啊!”顾初凉低低的呢喃着。
“别磨磨蹭蹭的,动作都麻利点。”一旁的小丫鬟看了眼小姐有些不耐烦的脸色,揣测着心意。
顾初君手中拿着手帕嫌弃的看了一眼胆小的庶妹:“废物。”
两个家丁把顾初凉绑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柴房中。
“你们在外面守着,不准让旁人进来。”顾初君看着被绑在架子上的庶妹吩咐着两个家丁。
两个家丁低着头,退了出去顺手反关了木门。
一进入柴房中,一股子发霉的味道直冲入顾初君的鼻子。好看的柳叶眉微微邹了下。
炎府的柴房一般只是关犯了错的下人们地方,地界又偏远,旁人是不肯踏入这里一步的。
顾初君把她绑在这里也是为了能够让她自己自生自灭罢了。
“小姐站了好半天了,仔细着腰疼。”一旁的侍女搬来了一个椅子放在她家小姐身后,有用自己衣服袖子擦拭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