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冤枉我了,今日我一直与姐姐母亲在一起,不曾有时间出去,再说了公主那么尊贵的身份岂是我能随便见到的。”顾初凉调整好状态,在抬头眼中只有楚楚可怜并没有了刚才的凌厉与恨意,让人看不出半分。
嫡母也觉得她所说的话在理,除了入宫见过喜贵妃后便一直与她们在一起,其贴身侍女也不曾离开半刻。
素来她们与公主并无交情,又怎会是她们想见到就能见到的呢!
“君儿,你也着实冤枉了凉儿了。”面子上的情分她这个嫡母还是要顾及一两分的,况且除去这么个胆小的窝囊废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女儿谢嫡母为女儿开解。”顾初凉由着侍女扶起行了一礼,脸上还挂着泪珠。
“好了你也擦擦脸吧!看你多大的人儿了还动不动就哭。”嫡母也一副嫌弃之色。
“是母亲。”顾初凉起身去了外间洗了把脸才回来。
嫡母接过侍女递过来的金创药手指沾了些许白色粉末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涂抹在顾初君的嘴角之上。
“这公主生气也不能拿咱们撒气啊!”嫡母说着眼眶红了红,看着顾初君很是心疼。
顾初君是她怀胎十月所生下来的她不疼她又会疼谁,况且她一把年纪了膝下也只有她这个一个女儿,此时却也是不能在生了的。
“母亲那如意梭子怎会在公主手中?”顾初君很是疑惑。
“这好端端的梭子怎会轻易的跑到公主手中,难道还能长了翅膀不成。”嫡母说着便看向了顾初凉。
顾初凉暗道不好,恐怕嫡母与嫡女皆都有所怀疑,若是此时真的撕破了脸对她确实百害而无一利。
“今日从喜贵妃娘娘那出来后,仙公主便尾随前来羞辱了一番,还说着什么自身都难保什么的。莫不是仙公主为了不让喜贵妃得常所愿故意拿走了如意梭子,为了不怀疑到她的头上,又故意回来羞辱了一番趁机把梭子砸碎。”顾初凉小心翼翼的揣测着说,时不时的抬起头看两眼嫡母与嫡姐方才低下头继续说着。
仙公主是皇后所出,而喜贵妃又深得圣宠一直与皇后仙公主不睦也是大家都所知的。
此时经顾初凉如此一说嫡母倒是有了几分相信了,毕竟顾初凉的话听不出丝毫破绽来,仙公主又毁了如意梭子是真。
“那仙公主与喜贵妃不睦又与咱们什么关系,为何要哪咱们出气。”顾初君大眼睛里沁满了泪水,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看的人心里痒痒的。
“姐姐这话可是说不得,若是让公主听到了免不得要受惩罚的。”顾初凉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胆小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