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凉后退了几步,半低垂着头,在抬起头来眼中含着泪珠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她:“这好好的织锦怎么会变成素锦呢?我实在听不懂。”
“你少和我装蒜,定是你使用了什么手段把那织锦变成了素锦,好让喜贵妃生气训斥怪罪于我是不是。”顾初君一步步紧逼着她。
顾初凉摇着头被她逼得一步步后退,眼中的惊慌失措丝毫布掩饰的表露出来:“姐姐制成的织锦我又怎么能够动什么手脚呢?”
顾初凉答应连夜赶制时便答允了嫡女对外只说是她连夜赶制出来的,此时顾初凉自己又怎么能够说是自己连夜赶制出来的呢?
顾初君却是毫无证据,恨恨的看了眼庶女才带着身旁的侍女离开。
嫡女走后,惜言才像重新活了过来般,有些虚脱的扶着小姐进了屋内。
惜言她自己虽是整夜陪伴着小姐看着她一下一下在素锦之上秀着图案,突然之间说织锦变成了素锦,也是疑惑不解。
“小姐喝盏茶压压惊。”惜言端上来了一杯茶水,看着小姐有些疑惑的说着:“小姐,那好好的织锦又怎会会变成素锦呢?”
顾初凉看了眼惜言嘴角微微扬起,放下了茶盏说着:“是啊,好好的织锦断然是不会变成素锦的。”
顾初凉说的很是深奥,惜言并未听懂看着她又继续说着:“那小姐的意思是大小姐诬陷小姐吗?”
顾初凉摇了摇头说着:“这种事又怎可作假,岂不是欺君吗?”
“奴婢愚钝。”惜言实在听不懂顾初凉的话。
“有些事实在是不用知晓那么多的。”这一世不是顾初凉不信任惜言实在是她不想连累了她。
“奴婢知错了。”惜言单膝跪地低着头,丫鬟是不准打听主子的事的,她今天所打听的也实在是太多了。
“起来吧,扶我回去休息会。”顾初凉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子,昨个连夜赶制实在是疲惫至极。
三日后,顾初凉一早便起了身,宫内仙公主送来的请柬她一个富商的女儿又怎敢抗旨不去呢!
“小姐今个可是要穿那件淡粉色的喜庆。”今日皇太后寿辰,顾初凉自然是不能够穿的太过于肃静了。
“去取那件淡蓝色秀着兰花的衣服吧,既不出挑也挑不出毛病来,这样温婉谦卑最是得宜。”顾初凉的心思倒是好,在这种日子里自然是不宜太过于出挑了。
“小姐今日选哪个簪子来戴?”惜言捧着首饰盒,里面装满了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