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贵妃在座位上嘴角含笑的不瘟不火的说着:“皇后娘娘说的好轻巧呢!若是人人都抚了太后的颜面都说有心,岂不是人人都可以逃过责罚了吗?”
仙公主恨急了喜贵妃添油加醋的,却也无可奈何嘴中只好一个劲儿的说着:“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仙儿不懂规律你一个皇后也由着她胡闹吗?”太后的怒火被迁移到了皇后的身上。喜贵妃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嘴角却是怎么也止不住的笑意。
“是臣妾教女无方,还请太后娘娘息怒。”皇后一国之母如此当众被训斥,倒是开国以来头一遭。
炎轩也占了出来,跪在地上拿出了自己身上佩戴着的玉佩说着:“微臣虽不曾迎娶,却也早已有了婚约在身,还请太后收回成命。”
炎轩为了给太后一个台阶下,取出了自己的玉佩谎称自己已有婚约。
顾初凉在一旁看着做戏的炎轩嘴角微微扬起,她可不记得他何时有了婚约在身,无非就是在找借口罢了。
皇上在上面忍不住开口说着:“都起来吧。”
“原是哀家乱指鸳鸯普了。”太后虽是如此说着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容来。
看的皇后是心惊胆战的,生怕她一怒之下发落了仙公主。
“是太后娘娘不怪罪。”炎轩一拱手,收起了玉佩说着。
“母后,看舞吧。”皇上不想在继续这出闹剧了,转移话题分散着太后的注意力。
“既然如此,便看舞吧!”太后一脸的端庄。
跟在皇上身旁的太监拍了拍手示意舞姬进来表演。
四五个舞姬穿着胡绿色的千水裙,芊腰素裹,黄色的抹胸上秀着花瓣。
纤纤手臂上挽着月白色的纱菱,秀发只用了头饰固定着,其余的散落在肩膀上。
额头上垂下些许流苏来,随着舞姬舞动着纤腰楚楚,额间的发饰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咚咚的好听的声音来。
皇太后一直全神关注着中央舞姬的舞姿,不曾看到坐在下面的顾初君露出的一抹坏笑来。
“太后这只看美人儿跳舞也着实无趣的紧,顾家两姐妹生的是冒若天仙何不让她们在给众人斟酒,不别有一番滋味吗?”仙公主看了眼太后,嘴角含笑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