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以太过于疏远于她,以免叫太子起了什么疑心倒是若是在想要逃跑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奴婢见姑娘身上整日系着这样一个荷包,可是有什么寓意吗?”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却包涵了许多的含义,让她回答的不得不小心谨慎。
“哪有什么寓意,不过是用香料太过于昂贵罢了,只好用荷包装些晒干的花瓣来省钱罢了。”顾初凉浅笑着说,让人觉得很是温暖,让人生不起一丝反感来。
“姑娘倒是好心思呢!这花香不似那些香料香味浓郁,却也清新淡雅,别有一番韵味。”紫儿盯着她的荷包看,嘴上却跟抹了蜜似的甜。
专挑些好听的来说,她却不吃她这一套,她是经过两世重生的人,什么没见过没遇到,简简单单的几句好话又岂能把她迷晕了。
“就属你嘴甜跟抹了蜜似的甜,说的我这心里暖暖的。”她浅笑着与她闲聊。
“奴婢听说,小姐的绣功是京城中最好的,即便是宫中绣院的绣娘也比不上你。”紫儿的这句话倒是真的,顾初凉本就喜爱织锦后来家中做着此类生意,手艺便也是原来越好了的。
“就我这点绣功又岂敢与绣院中的绣娘相比。”她可是很是小心谨慎,句句回答都要经过深思熟虑才能够说出来。
“小姐太过于谦虚了,只看小姐身上佩戴着的荷包便知道,小姐身上佩戴着的荷包绣着的花样离得好远便好似能闻到香味般。”紫儿有些夸张的说着。
今夜紫儿多番提起她身上佩戴着的荷包,顾初凉并未在意。只是随手解下了荷包递给了紫儿说着:“既然你如此喜欢这个荷包,便送与你吧!”
做这件事顾初凉是带着自己的私心,若是她带着自己贴身不离的香包出去招摇过市,荆楚王便会知道。
顾初凉知道荆楚王一定会救她出去的,不知道从哪里鼓出的勇气来支撑着她的信念。
“姑娘这真的可以吗?”紫儿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眼中含着兴奋。
“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了。”她把手中的荷包替她系在了腰上,顾初凉嘴角含笑的说着:“很好看。”
“多谢姑娘,只是。”紫儿单膝跪地行着礼,迟疑的抬头看着她说着:“只是姑娘可不可以不要和别人说,太子殿下知道了会打死奴婢的。”
顾初凉浅浅一笑扶起了紫儿低着头温柔的对着她说:“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