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问雪姨,我这是在哪啊?”顾初凉紧紧邹着眉头,她总是觉得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你在我的竹屋之内,你受了伤已经昏迷了一夜了,需要好好的修养。”雪姨安抚着她,坐在床塌旁看着她说着。
“我没事,多谢雪姨救命之恩,家里人一定很担心我,我要赶快回去。”顾初凉挣扎着,撩起了被子双腿却是不敢动,每动一下便都是钻心噬骨之痛,她叫喊出了声。
雪姨把手中的药碗放在了一旁,伸手扶住了她看着她小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苍白,心疼的说着:“你别乱动,这样对于你的恢复会很不好的。”
顾初凉用着已经有些泪眼婆婆抬头看着雪姨,心中积攒着的委屈都化做了眼泪流淌了出来。
“姑娘别这样,你好好休息也是有可能复原的。”雪姨不忍心看着她如此的模样,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顾初凉便觉得很是亲切。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拽着雪姨的袖子,用着期盼的眼神看着雪姨。
“咱慢慢来调养,总是有希望复原的。”雪姨拍了拍她的背部安慰着,每个人在经历了这种事情也都是无法接受的。
“总有一天是哪天,恐怕我等不到那一天,时间也不会允许我等到那一天。”顾初凉有些绝望了,她双腿都不能够走路了,还哪来的机会复仇呢!
“你个小小的年纪怎说的如此的丧气的话来。”雪姨见她失魂落魄的不由得心中有些怒气,看着她训斥着她。
“并非我丧气,只是你可知我这次坠崖并非意外。”她想起了在府内的惜言和惜春,她并不想把她们两个搅进她的复仇计划里,却没想到一次一次的把她们置之险地。
“意外?姑娘此话怎讲?”雪姨听她说的像是另有隐情一般,心中的好奇心也大起,她已经多久没有这般生出过好奇心了,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家中有姐妹三人,奈何我只是一个庶女,母亲的母家又无权无势,而嫡女与小妹便一直视我于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顾初凉把一些不能够说的都隐瞒了起来,只把一些简略的说了出来。
这一些简略的描述已经够让雪姨勃然大怒了,手重重拍了下床塌,嘴中说着:“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人。”
雪姨虽然把力道控制的很好却还是让她发现了一丝不对劲,若真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能够自己生活在这山涧之下。
除非是一个会武功的高人,否则连这山都未必能够出的去,又何谈生存呢!
雪姨也知道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了,缓和了下情绪说着:“来先把这碗药喝了,在好好休息。”
顾初凉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心底里油然而生的那种亲近之感另她很舒服,上一世的她并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重生醒来后的一切都已谱写了新的篇章。
“嗯好。”她接过雪姨递过来的药碗,看着碗内黑乎乎的汤药,她邹了邹眉头一口气都喝了下去。
“来,药苦漱漱嘴吧!”雪姨细心的起身倒了杯茶,递到了她的前面。
顾初凉微微一笑,她不知道眼前的女人为何要对她如此好,但她感觉的出她并没有什么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