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凉微微一笑却是没有在接话,顾初扇站在她身后,腿伤本来就没有好现下站的时间长了身体自然是有些吃不消了。
苏小姐眼尖看见了顾初扇的不适来故意说着:“扇夫人你怎么了?可是身子有什么不爽利的地方?”
顾初扇微微一愣随后顺着声音望去才看见坐在对面的苏小姐,嘴角微微一勾的说着:“原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只是数日前膝盖受了些潮湿现下还不没有复原罢了。”
“扇夫人的腿受了些潮湿,太子也叮嘱了不宜站的时间过长,还请皇后娘娘恩准扇夫人做在一旁。”既然苏小姐已经当众提了出来,她便还不如顺水推舟的博个贤惠的名声。
“王妃有心了。也罢赐坐给扇夫人。”皇后看了眼她,她没有想到她竟会如此大方给顾初扇求情。
顾初扇微微一愣,随即浅笑的由青竹扶着行了一礼说着:“妾身谢过皇后娘娘。”
宫女把顾初扇的座位挪到了最后面,顾初扇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最后才坐下。
“素来听闻王妃多才多艺,今日烽火宴席不如趁着这次机会王妃像众人展示一番。”炎轩站起身像皇上一拱手随后看着顾初凉说着。
苏小姐见炎轩站起身来抿嘴一笑也看着顾初凉说着:“王妃不如就像众人展示一番以示祝贺如何?”
顾初凉有些微微一愣的看着炎轩,她何时的名声如此像外传播的这么广了。
她犹犹豫豫的站起了身看着皇上说着:“臣妾愚笨不宜在众人面前展示。”
“既然炎轩已经如此说了你便也不要在藏着了,就展示一番吧!”皇后正愁没有机会让她出丑,此时的大好机会她如何能不把握。
荆楚王听着此话抬头看了看一旁站起身一双眼睛全然在顾初凉身上的炎轩,他刚刚要转移视力便撇见了他腰间挂着的一枚秀着花的香草。
荆楚王仔细看了番炎轩身上挂着的香草发现那枚香草的绣工与顾初凉的绣工极为相似。
顾初凉像荆楚王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发现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炎轩腰间的香囊。
她仔细的看着那枚香囊与她数日之前所丢失的那枚一模一样,微微邹了邹眉头却不知道是谁把她的香囊偷了出去。
现在天下人都皆知她素来身上喜爱佩戴香囊,如今把她所绣好的香囊偷了出去挂在男子身上正好可以另她与荆楚王之间生出嫌细来,倒是打的好算盘。
竟可以不费一丝一毫的力气把她打入深渊之中,好在在她发现自己的香囊丢失了之后察觉出了一丝异样便不在身上佩戴香囊。
顾初凉所穿的纱衣外套是先前惜言与惜春用熏香熏了一天一夜才熏好的衣服。
用熏香熏过的衣服,上面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来,犹如体香般自然清淡并不呛鼻。